也有人出入。
獵戶出去打獵了。
大祭巫叫人爬上了屋頂,將一條一條的彩布條子掛在了樹上。
意義不明。
吳金剛保站在原地,叫了豬兒狗兒過來,囑咐他們,在自己發(fā)愣的時候,將他推醒。
“不用緊張。
要是推不醒,就去叫大祭巫,跑的快些,曉得了嗎?”
“曉得了?!?
豬兒點頭說道,“我去找大祭巫。”
“好?!?
吳金剛保說完之后,找到了四根樹枝,隨后撕開了一張紙,在上面書寫上來了四座山的名字,插在了自己的四方。
隨后又對著豬兒狗兒說道:“當(dāng)然,要是你們發(fā)現(xiàn)這四根樹枝也倒下了。
你們也記得將我喊回來,我說的話,你們可能明白?”
“明白的!”
豬兒狗兒齊聲說道,看起來很聰明的樣子。
吳金剛保點了點頭,旋即盤膝坐下,陷入了沉思之中,開始思索那些自己從來沒有想過的問題。
一些他“習(xí)以為?!?,但是從來沒有深思過的事情,就比如說,他記憶里面的“儺戲班子”。
他記憶之中的“儺戲班子”,輝煌,廣大。
但是現(xiàn)在想了起來,卻還是只能想起來了所謂的“輝煌,廣大”。
仔細去想,怎么廣大,怎么輝煌的?
他說“儺戲班子”舉行過“舉國儺祭”,哪一個國家?總不能是周朝的歲儺罷!不是周朝,那是哪一個朝代?
吳金剛保覺得,這記憶之中的一切,都好像是在一陣粘稠的黑暗之中穿行,他什么都不知道。
吳金剛保覺得,這記憶之中的一切,都好像是在一陣粘稠的黑暗之中穿行,他什么都不知道。
沒有過程,只有結(jié)果!
我的徒弟是吳峰。
我還收了兩個弟子。
豬兒狗兒。
我的師祖是“吳天王固”。
但是從我往上呢?
我的師父是誰?
我們“儺戲班子”,傳承過多少代了?傳承的譜系是什么?我只能想起來我有一位師父,他十分厲害,我還有諸多師兄。
那么我?guī)煹苣兀?
我沒有師弟,我好像是“儺戲班子”里面最小的小師弟?
“儺戲班子”到了我的手上,就變成了這個樣子,怪了,怪了,那我是從甚么地方來的?我為什么叫做吳金剛保?
就這么癡癡的想著,吳金剛保有些陷入其中,不可自拔了。
但是也就是在這個時候,豬兒和狗兒對視了一眼。
試探著叫了兩聲師父之后,見到師父不動,于是一人一個耳朵,湊過去大聲的喊道:“師父,師父!不許睡覺,師父!”
吳金剛保還是不動。
見到師父沒有理會自己,豬兒和狗兒的聲音變得更加大聲。
“師父!師父!”
要把吳金剛保的耳膜都給刺破了!
那邊干活的人都看向了此間,不知道這里發(fā)生了甚么事情。
這樣的“驚聲尖叫”之下,吳金剛保終于反應(yīng)了過來。
他雙目有些虛妄的看著眼前的兩位弟子。
隨即回過神來。
知道自己又發(fā)呆了。
不過這兩位徒弟聲音的確不小,就算是他,也感覺到耳朵很痛。
不過想到這是自己的命令,吳金剛保不但沒有斥責(zé)他們,反而是點頭說道:“不錯,不錯,你們等著,我去看看你們大師兄修行的怎么樣了。
我記得箱子里面還有幾顆飴糖,我去拿給你們!”
豬兒狗兒聞,歡喜不以。
不過吳金剛保走的時候說道:“現(xiàn)在我去拿糖,你倆去將牲口牽過來,拴在院子里面,知道嗎?”
“明白了,師父?!?
豬兒狗兒回答。
一溜煙跑去干活了。
吳金剛保則是打算去屋舍之中看看修行的弟子。
孰料還不等他回去,屋舍的大門就打開了。
大弟子從其中走了出來,左右一看說道:“豬兒狗兒呢?”
然后又說道:“師父,你沒事了?”
吳金剛保示意大弟子跟他進去,回到屋舍之中,吳金剛保嚴肅的將自己懷里的“徭役憑證”塞給了吳峰,用力的說道:“好小子!將這東西收好!收在自己身上!這是比性命還要重要的東西!記著,不許丟了!”
吳峰將其拿起來看了一眼,發(fā)覺是“徭役憑證”,不需要他多說,吳峰將其收了起來,在他的布褲里面縫著一個口袋子,吳金剛??粗麑⑵溲b了進去,這才滿意,說道:“我沒事了。
不過你可能有事了,這根棍子,需要你手里拿著,夜戰(zhàn)八方!”
吳峰:“我?夜戰(zhàn)八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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