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金剛保凝視著自己的大弟子,張嘴說道:“我知道你很著急,也知道你孝順,但是這種事情,千萬著急不得!
要是一個(gè)著急,將你著急的走火入魔了,那我在這里打生打死還做甚么?
你都沒有了,我在這里斗個(gè)甚么?難道指望豬兒狗兒,傳承儺戲班子,從這幾天幾夜的山路之上回去?
不可能的?!?
吳峰沒說話。
只是可憐豬兒狗兒,都成添頭了。
但只是沉默了些許時(shí)間,吳峰還是反手把住了自己師父的胳膊,認(rèn)真說道:“師父,這件事情,徒弟不認(rèn)同。
這不是我著不著急的事情,是我覺得可不可以的事情。
要是事不可為,我一定不做,以傳承為先。
但是我但凡能做點(diǎn)什么!師父,我不愿意就這么待在這里!
我心不安?!?
吳峰說的大義凜然。
他也是這么想的,有些東西,裝是裝不得的。
你父慈,我子孝。
你父不慈,那我就“父辭,子笑”,總歸如今吳金剛保沒對(duì)不起吳峰的地方,那他吳峰也就不想對(duì)不起吳金剛保。
問心無愧即可。
見到大弟子這般堅(jiān)定的眼神。
吳金剛保也沉默了。
他張嘴再三,也不好說甚么喪氣的話。只好用自己的手在吳峰的手背上輕輕拍了一把,說道:“好,好,好。
你先莫要著急,我來想辦法!
總有些兩全其美的辦法的?!?
吳金剛保舍不得自己的大弟子出事情。
但吳峰所表達(dá)出來的真實(shí)不虛的“孝心”,卻又叫吳金剛保動(dòng)容。
故而左思右想之下,他還真的找到了一個(gè)折中的辦法。
“這樣罷,和我一起去見大祭巫。我這里,倒是有一個(gè)折中辦法?!?
吳峰欣然答應(yīng),二人去找大祭巫。
從巫尊長那里,得到了一個(gè)大“浴桶”!
不顧其余人的目光,吳金剛保叫吳峰將此物扛到了屋舍之中。
隨后又叫吳峰在屋舍之外等候,他和大祭巫再度說了些什么,回來的時(shí)候,吳峰和師父架進(jìn)來了一只“水?!保?
“阿耶!師父!哪里來的這么大的一頭牛?這是什么牛啊,怎么以前沒有見過?”
豬兒有些好奇的看著這牛被師父和大師兄放在地上。
他們正在熬煮藥材。
泡藥浴的藥材,并不需要對(duì)于火候的完美掌握。
諸多藥材熬煮在了砂鍋之中,倒入了浴桶之內(nèi)。
但是其中最為緊要的,卻還是牛的“精魄”!
吳金剛保將這“水?!狈畔轮?,說道:“這是水牛!你們沒有見過也正常,忠平周圍不產(chǎn)水牛。”
吳峰則是端正掃視著這一頭水牛,這一頭水牛明顯不同凡響,川蜀行省之中,也有水牛存在。
當(dāng)然,吳峰說的是自己記憶之中的川蜀行省。
歷史不同,朝代不一,川蜀行省大小也有區(qū)分。
但是“蟒巫山”附近,不適合水牛生長。
并且這一頭水牛,也著實(shí)是太大了些,甚至都比之于河馬了罷?
其牛皮呈現(xiàn)出來了一種灰黑之色,筋骨粗壯,牛角盤盤。
甚至于在這死牛身上,還能感悟到一種“力”的神韻。
也就是吳峰和吳金剛保的確是“力能扛鼎”,兩人將這一頭水牛王給帶了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