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伙人不畏生死的朝著山上走。
他們也知道這夜晚走在了“蟒巫山”之中,會有什么后果,但是他們并不懼怕!因為他們信仰“山婆婆”,所以他們死后,既不會受到了“城隍”的關押,也不會受到地獄的刑法,“山婆婆”手里有一個大碗。
這大碗里面,是吃不完的稻粟。
嚴格來說,他們這一番作為,都已經(jīng)大大的違法了,未有原因,五人夜晚聚集在了無人的地方,就是違法,但是他們也不在意這種小事罷了!
因為他們就是被朝廷一語貶之的“妖人”!
朝廷并不在意這些“妖人”之間,有甚不同之處。他們之間,信奉不同,法脈不同,甚至于有的都和白蓮扯不上關系,還有些仇怨在。
那也和朝廷沒有關系。
朝廷對于這些,都是一力打擊,防備的緊。
今晚上山的這些人,都著僧尼之衣,手持火把朝著山上而去,宛若是一條一條的長龍。
他們要上山,是要經(jīng)過了村寨,但是奇怪的是,除了大祭巫之外的人,都未曾看到了這些人的路過。
大祭巫也沒有阻止他們的意思。
因為這些人,就屬于是“不正經(jīng)”的上山人。
“正經(jīng)”上山的有四撥人,但是“不正經(jīng)”上山的人,數(shù)目就不定了。
對于這種人,大祭巫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,村寨窮困,偶爾大祭巫還會叫山民上去,撿拾起來一些別人不要的東西。
這些東西,大多都是來自于這些人的身上。
他們對于大祭巫,就是會行走的果子。
“越是等不住,就越是死得多。”
黑漆漆的村寨大門口,有“人”站在了大祭巫的身后,那“師弟”穿著一件破舊的道袍,對著大祭巫說道。
黑漆漆的村寨大門口,有“人”站在了大祭巫的身后,那“師弟”穿著一件破舊的道袍,對著大祭巫說道。
看到大祭巫不說話,他又試探大祭巫:“你不擔心上山的那人?”
大祭巫:“為什么要擔心?你這么看不起他?”
那“師弟”說道:“到底是不一樣,我可聽過他們的來歷!”
說著這話,“師弟”深深的吸了一口氣。
隨后說道:“哎呀,他們每一個人身上,都帶著香火味道!怪了,他們身上的這味道,還真有意思!”
大祭巫是不說話,他要回去了:“可惜最近山里不太平,山民不能上山?!?
他的下之意很簡單。
這些野生的“貨品”,自己長了腿跑到了山上,山民不能撿拾,就是錯過了莊稼,失手了山貨。
只能便宜現(xiàn)在上山的人了。
現(xiàn)在上山還能有誰人呢?
只有一位,那人自然就是吳峰。
……
山貨當然不知道自己被稱作山貨。
他們這一次是聽令上山,為的是接人!
一路之上,他們還口中誦念“渡世真解寶經(jīng)”!
有人以黃紙畫符,疊成三角,掛在了他們的脖頸之上,叫他們上山的時候,無須擔心這山上的“詭異”。
而這些人之中,有三人卻是貨郎打扮。
這三個人,就是遠道而來,在村寨之中被當做了山貨結(jié)果的那些“白蓮妖人”。
來自于東南的“白蓮一脈”。
他們這三人,也是為了尋人,這一次上山尋找“大寶蛇膽”,他們也出了不少大力,結(jié)果就是人員都失陷在了山上,這一次也是被派上山來尋人。
但是他們只有三人,口舌不多,更是決策不能。
他們這三人跟在了“同道”之后,心中惴惴。
就算是他們信奉“佛祖”,但是見到了這些同道,他們就覺得自己對于“佛祖”的信奉,遠遠不如這些僧尼。
這些僧尼信奉“山婆婆”,但是更信奉“山婆婆”的兒子,“管事主”。
旁人也叫這位管事主為“白老師”。
白老師是山婆婆的兒子,自己稱呼自己為老天爺?shù)膶O子。
是負責來救護他們之人。
整個川蜀行省,四個邊緣府中,都流傳著他的名號。
他和其余“白蓮教”之中,或稱“明王”,或號“圣女”之人不同,這位“白老師”,用的是“老師”這種民間稱呼“民間法師”的詞語,十分平易近人,但是他的真身在何處,朝廷也花了大價錢尋人,終究是一無所得!
世人都說他“能掐會算”,甚至于一些朝廷之中的大人物,都聽過他的名號,雖然朝廷數(shù)次申飭地方,叫其注意,也未曾出現(xiàn)事端!
這些香火,連帶著火焰和“寶經(jīng)”,一路往上,終究是在寅時二刻吵醒了修行的吳峰!吳峰深深的吸了一口氣,將這地上的些許煙氣都吸入了鼻子之中,旋即招手一動,水牛就化作了一只牛頭,落在了他的身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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