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洛云宸雖有神諭加身,卻無根基勢力?!彼就窖┳叩剿就皆茷懮砼?,目光掃過在場眾人,“我司徒家可成為他的后盾。”
司徒博與司徒白對視一眼,瞬間領(lǐng)會(huì)了司徒雪的意圖。
“屆時(shí),我司徒家就遠(yuǎn)不止盤踞于一城之地了。”司徒雪繼續(xù)說道,聲音中透出毫不掩飾的野心,“只不過要委屈云瀾了。”
司徒云瀾心中一緊。
她明白雪姨的意思——唯有自己下嫁于洛云宸,方能平息血契之事,同時(shí)讓家族借勢再進(jìn)一步
“我同意?!彼就皆茷懱痤^,眼神平靜無波,“此事因我而起,自當(dāng)由我承擔(dān)后果?!?
與此同時(shí),黃埔家營地。
黃埔崢高坐主位,死死盯著跪在面前的黃埔川,良久不語。帳篷內(nèi)氣氛讓人窒息。
“父親如今該如何是好?”黃埔川終于忍不住,低聲開口,“那洛云宸定然不會(huì)放過我。要不我們黃埔家搬離永霜城吧?”
“啪!”
一記響亮的耳光驟然響起。黃埔川捂住臉,大氣不敢出。
“搬離永霜城?”黃埔崢冷冷看著兒子,眼中滿是失望,“你這個(gè)沒腦子的東西!”
他實(shí)在想不通,自己怎會(huì)生出這般愚鈍的兒子——被司徒云瀾利用而不自知,胞弟黃埔烈也間接因洛云宸而死
“你以為想走就能走?”黃埔崢站起身,走到帳篷中央,“人若死了,便萬事皆空。歐陽豪都動(dòng)不了動(dòng)我黃埔家何況他一個(gè)毛頭小子!”
話音落下,他眼中閃過一抹狠厲兇光。
夜色籠罩下,因洛云宸而陣腳大亂的,遠(yuǎn)不止這兩大世家。
青嵐城歐陽家、烈焰城上官家與賀蘭家,同樣暗流涌動(dòng)。關(guān)于洛云宸的種種消息,正通過各種渠道,迅速傳遞至三大家主及高層耳中。
洛云宸的帳篷內(nèi),此刻卻是另一番光景。
“南山大王,你也是被那弼馬溫一棒子打死的?”白骨夫人的驚呼出聲。
洛云宸、秦毅、莫璃坐在一旁,神色皆有些古怪。
“難道道友也是?”南山大王唏噓反問。
白骨夫人沒有直接回答,而是望向洛云宸眉心處:“妖尊,莫非您也”
“怎么可能!”九頭蟲的聲音打斷了白骨夫人,它在帳篷內(nèi)顯聲而未現(xiàn)形,“本座是何等存在?乃是遭那弼馬溫、天蓬元帥、二郎神、哮天犬合力圍攻,方才重傷”
洛云宸聽到此處,忍不住翻了個(gè)白眼。這蟲子,到這般境地了還要強(qiáng)撐面子。
秦毅與莫璃則默默聽著,直到此刻,他們才完全明白——彼此的眷靈,竟來自同一方世界。
“妖尊,”南山大王困惑道,“您是被重傷后逃入北海,遭人偷襲放逐至此。可我分明記得自己已被弼馬溫打死。為何醒來后,卻成了秦小子的眷靈?”
“我亦是如此。”白骨夫人緊接著道,“醒來便成了莫璃的眷靈?!?
帳篷內(nèi)陷入了長時(shí)間的沉默。
良久,九頭蟲的聲音才再次響起,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:“漫天神佛皆是那潑猴的靠山,誰會(huì)冒險(xiǎn)攫取你們一縷真靈?誰又有那通天本事能瞞過那潑猴的火眼金睛?”
白骨夫人與南山大王聞,也陷入了深深的思索。
“三位,”洛云宸緩緩起身,目光掃過秦毅、莫璃及他們的眷靈,最終定格在眉心之處,“此事能否暫且擱置?妖尊,你讓我做這三城之主,究竟意欲何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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