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石頭如果正常切割,可能價值數(shù)百萬甚至上千萬泰銖。但現(xiàn)在,它們在慕紫嫣走過之后,都變成了徒有其表的空殼。
“這塊,這塊,還有這幾塊?!蹦阶湘烫袅似甙藟K表皮表現(xiàn)一般的石頭——這些是她故意沒吸收的,用作掩護,“我要了。算個價。”
礦場老板滿臉堆笑地報價,慕紫嫣讓阿明去砍價。交易很快達(dá)成,這些石頭被搬到車上。
“老板,礦坑里還有新挖出來的嗎?我想下去看看?!蹦阶湘陶f。
“下礦坑?”老板愣了一下,“下面危險,而且都是粗料,還沒篩選。。。”
“我就看看。”慕紫嫣堅持,“來都來了?!?
老板猶豫片刻,還是同意了。他叫來一個工頭,領(lǐng)著慕紫嫣三人沿著陡峭的斜坡下到礦坑底部。
這里的環(huán)境更加惡劣。挖掘面有十幾米高,裸露的巖層濕漉漉的,滲著地下水。礦工們在狹窄的工作面上揮動鎬頭,每挖下一塊石頭,就有人接過來粗略查看,有希望的放在一邊,沒希望的扔進廢料堆。
慕紫嫣站在礦坑底部,仰頭看著這座被人類掏空的山體。
然后,她將感知力完全展開。
嗡——
以她為中心,半徑五米的球形范圍內(nèi),所有蘊含玉石能量的原石都在她意識中“亮”了起來。大大小小,深深淺淺,像夏夜草叢里的螢火蟲。
空間開始“進食”。
這過程不再需要她主動操控,更像是空間的本能。那些被標(biāo)記的原石,內(nèi)部的精華被無形之力牽引、抽離,匯入她體內(nèi)的空間。一塊接一塊,一片接一片。
慕紫嫣能感覺到空間在瘋狂成長。邊界迅速向外擴張,五米的半徑開始緩慢但持續(xù)地增加——五米一、五米二、五米三。。。速度越來越快。
但消耗也巨大。她開始頭暈,太陽穴突突直跳,精神力像開了閘的水庫一樣傾瀉而出。
不行,得控制范圍。
她嘗試將感知范圍縮小,只集中在某個方向。果然,精神力消耗減少了,但那個方向的吸收效率卻提高了。
她像一個人形吸塵器,在礦坑里緩慢移動。每走一步,周圍五米內(nèi)所有有價值的原石都被吸干。礦工們還在埋頭苦干,完全不知道他們挖出的“寶貝”,在離開巖層的那一刻就已經(jīng)變成了廢石。
她像一個人形吸塵器,在礦坑里緩慢移動。每走一步,周圍五米內(nèi)所有有價值的原石都被吸干。礦工們還在埋頭苦干,完全不知道他們挖出的“寶貝”,在離開巖層的那一刻就已經(jīng)變成了廢石。
一小時后,慕紫嫣臉色蒼白地爬上礦坑。
“慕小姐,您臉色不好,是不是中暑了?”阿明關(guān)切地問。
“有點累?!蹦阶湘谭鲋囬T,確實感覺身體被掏空。但內(nèi)心的狂喜幾乎要溢出來——就在剛才那一小時,她的感知半徑從五米擴大到了十五米!空間的大小至少翻了一倍!而且礦坑深處還有幾塊“能量”特別濃郁的大石頭,她沒敢一次性吸收完,怕引起異常震動。
“那我們先回車上休息?”阿明問。
“等等?!蹦阶湘炭聪虻V場另一邊,“那邊也是礦區(qū)嗎?”
頌猜順著她的目光看去:“那是另一個老板的礦,規(guī)模小一點,但出的貨有時候也不錯?!?
“去看看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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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來的四個小時,慕紫嫣“光顧”了附近三家礦場。她不再下礦坑,只是在堆料區(qū)和篩選區(qū)走動,所過之處,原石成片地失去精華。為了不顯得可疑,她每個礦場都會買幾塊表皮表現(xiàn)一般的石頭作掩護。
下午三點,當(dāng)她從最后一家礦場走出來時,感知半徑已經(jīng)擴大到了驚人的五十米!
五十米是什么概念?站在一個標(biāo)準(zhǔn)足球場的中央,她能感知到半個球場的每一個角落!如果用來吸收玉石能量,這個范圍足以覆蓋大半個礦區(qū)的堆料場!
代價是她現(xiàn)在頭痛欲裂,眼前陣陣發(fā)黑,幾乎站不穩(wěn)。精神力嚴(yán)重透支,就像連續(xù)跑了三個馬拉松。
“回。。?;厍暹~?!彼撊醯卣f。
阿明和頌猜趕緊扶她上車。越野車駛離礦區(qū),揚起一路塵土。
車上,慕紫嫣靠在座椅上,閉目養(yǎng)神。意識沉入空間——
眼前的景象讓她瞬間忘記了疲憊。
空間已經(jīng)擴張到一個足球場大小!灰霧退到遙遠(yuǎn)的邊緣,露出大片的平整“地面”。更令人震驚的是,地面上那些原本針尖大小的嫩芽,現(xiàn)在長成了指甲蓋大小的綠色葉片,稀稀拉拉地分布在各處,至少有上百株!
而且空間的“天空”——如果那灰蒙蒙的虛無能被稱為天空的話——似乎亮了一些。不是有光源,而是那種灰不再是死氣沉沉的灰,而是帶了一點極淡的乳白色光暈。
空間在進化。隨著吸收玉石能量,它在成長,在變得。。。更有生機。
慕紫嫣退出空間,嘴角忍不住上揚。這一趟礦區(qū)之行,收獲遠(yuǎn)超預(yù)期。
就在這時,手機響了。
來電顯示:江宸淵。
慕紫嫣盯著屏幕上那個名字,剛剛的好心情瞬間蒙上一層陰霾。她猶豫了幾秒,最終還是接了起來。
“喂?”
“慕紫嫣?!苯窚Y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,背景很安靜,應(yīng)該是在辦公室,“你在哪?”
他的語氣不像往常那樣帶著調(diào)侃或慵懶,而是有種她說不出的。。。緊繃感。
“清邁。”她如實回答,反正也瞞不住。
“清邁?”江宸淵頓了頓,“你去礦區(qū)了?”
慕紫嫣心頭一緊。他怎么知道?阿明告訴他的?不,阿明不知道她和江宸淵的關(guān)系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她反問。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,然后江宸淵的聲音再次響起,這次帶著明顯的壓抑著的情緒:
“因為我收到了你那份采購清單的最新進展報告。慕紫嫣,你要那么多武器、燃料、藥品,現(xiàn)在又跑去礦區(qū)——你到底在準(zhǔn)備什么?”
他的聲音低沉而嚴(yán)肅,每一個字都像釘子敲進木頭:
“告訴我實話?,F(xiàn)在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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