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傻子也能看出來他是在給我挖坑。”
“所以你還是找個借口不去,或者直接跟他說治不了?!?
林雪柔擔(dān)心蘇晨治不好葉少秋的老婆,而被葉少秋報復(fù)。
畢竟旁邊還站著陳平耀,這老家伙兩面三刀,有著三寸不爛之舌,對蘇晨非常的不利。
“那你還給我打電話,你說找不到我不就行了嗎?”
“當(dāng)時我沒想那么多,我知道葉少秋是省將軍廳的少將軍,這樣的大人物,人家來找你,我能不讓他見你一面嗎?
現(xiàn)在我后悔了,我擔(dān)心你?!?
蘇晨猛地?fù)ё∵@女人的脖子,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口。
“我去給他老婆治病,你在家洗個澡等我,今天晚上我來陪你?!?
林雪柔的臉變得更紅了,又在他的腰上輕輕擰了一下。
“你這渾蛋,精蟲上腦了。你就不怕你治不好他老婆的病,有去無回啊?!?
蘇晨的手,在人家的細(xì)腰上來回地摸索著。
“我是誰呀?天下有我治不好的病嗎?放心吧,記住我的話,備好酒菜,洗白白等我?!?
林雪柔卻搖了搖頭說道:“我不,我要跟你一起去?!?
“為什么跟我一起去?”
“我不放心你,不管怎么說,省城我也有認(rèn)識的人,萬一你失手了,葉少秋對你施暴的話,也許我還能幫到你。”
蘇晨看著林雪柔那一臉擔(dān)心的樣子,心里暖暖的。
張開雙臂,把這女人緊緊抱在懷里,貼在她的耳邊說道:“你就放心吧,在這個世界上沒有我這么好的病?!?
林雪柔也不好說什么,畢竟葉少秋也不能得罪,人家親自來醫(yī)院請醫(yī)生,要是讓他空手回去,好像也說不過去。
事情都要往好處想,如果蘇晨能把葉少秋老婆的病治好的話,那這層人脈關(guān)系就建立起來了。
以后如果有將軍廳的少將軍為蘇晨撐腰的話,別說是一個陳平耀,就算把陳平耀八輩祖宗挖出來,他也不敢再放肆了。
直升機(jī)緩緩升起,葉少秋,蘇晨,林雪柔,陳平耀幾個人,直奔省城而來。
一個多小時過后,就來到了省城西面的碧水山莊。
這碧水山莊坐落在碧丘山的山腳之下,方圓二十畝左右,亭臺樓榭,風(fēng)光唯美。
下了直升機(jī),葉少秋帶幾個人來到茶室,正要備茶待客,蘇晨卻阻止道:“我們是來給病人治病的,不是來喝茶的,等治好病之后,再喝茶也不晚?!?
葉少秋覺得有道理,便帶著人去到后院的一處徽式別墅。
陳平耀一邊走一邊跟葉少秋竊竊私語。
他說的無非都是蘇晨的好話。
說蘇晨醫(yī)術(shù)多么高超,能力有多強(qiáng),總之就是表明蘇晨一定能把他老婆的病治好。
貌似好心。
卻滿滿的全是惡意。
凡事都是這樣,給一個人的希望越大,那一旦失敗,就會變得更加懊惱。
陳平耀把蘇晨吹上天,可他知道,葉少秋老婆的病幾乎無人能治。
幾個人剛到徽式建筑門口,就看見一輛法拉利上下來幾個人。
最前面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男子,身后跟著一個七十多歲的老年人,這老者鶴發(fā)童顏,穿一身白色唐裝。
身后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少女,一身白色長裙,身材曼妙突兀,五官玲瓏精致,提著一個藥箱,應(yīng)該是這七十多歲男子的助手。
“漢卿,你這是?”
看見自己的兒子帶著一個老者跟一個少女過來,葉少秋忍不住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