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晨,你狂啥呀,我不就是在這里看一眼嗎?你不自信了是吧?
今天我就要見證你治療失敗,就憑你,怎么可能救得了將軍夫人呢!”
陳平耀完全翻臉了,冷笑著說道。
葉漢卿臉色一變,猛地轉(zhuǎn)過身來,一把抓住了陳平耀的衣領(lǐng)。
“姓陳的,你什么意思呀?你是盼著蘇醫(yī)生治療失敗嗎?”
陳平耀這才回過神來,這個時候他怎么能說這樣的話呢?
但凡是個正常人,都會說一些鼓勵祝福的話,而他上來就說盼著蘇晨治療失敗。
“我…我說的是實話。”
陳平耀畢竟是市立醫(yī)院的副院長,那醫(yī)術(shù)也是很不錯的。
當他看見王秀茹吐的那一灘黑色血液的時候,他知道這女人沒救了。
“狗東西,你就是盼著我媽救不活,如果蘇醫(yī)生真的失手了,我要你狗命?!?
葉漢卿啪一個耳光就扇在陳平耀的臉上了。
然后一腳把他踹了出去,同時對門外的那些保安說道:“把他給我控制住?!?
那群黑衣人嘩的一下圍上去,就把陳平耀給按在地上了。
陳平耀這才回過神來,嗷嗷的叫喚著:“大少爺,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就是說蘇晨他沒那本事?!?
葉少秋愣了兩下,突然間明白了什么。
快步走了出去,對著陳平耀哐哐就是兩腳。
“老狗,你不是跟我說蘇醫(yī)生是神醫(yī)嗎?現(xiàn)在你又說他治不好,你再給我唧唧歪歪的,我割了你的舌頭你信不信?”
陳平耀也是老糊涂了,這才回過神來,他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大坑。
急忙嚇的縮在那里,不敢動也不敢亂說了。
葉少秋快速地回到房間里,小心翼翼地對蘇晨說道:
“蘇醫(yī)生,繼續(xù)為我老婆治療吧,如果陳平耀再唧歪一句,我就割了他的舌頭?!?
蘇晨笑著點點頭,這一次他沒有再把手按到王秀茹的肚臍之上了。
而是把手搭在這女人的天靈蓋上。
他的手按著王秀茹的天靈蓋,眼睛微閉,氣息從丹田提起,真氣緩緩輸入到這女人的身體。
柳如煙看到這一幕,撇一撇嘴,輕輕地哼了一聲。
在她看來,這小子就是個江湖游醫(yī),就是個混子,跟神棍差不多。
就這種治療之術(shù),她跟她爺爺走南闖北,從未見過。
可柳十三的眼神,從驚訝到疑惑,最后滿滿的全是敬佩。
當他看見蘇晨臉上滲出細密汗珠的時候,輕輕碰了碰自己孫女的胳膊說道:“如煙,那邊有紙巾,你去幫蘇醫(yī)生擦拭一下額頭的汗水?!?
柳如煙愣住了,她沒有說話,而是用異樣的眼神看著自己的爺爺。
那意思是怎么讓我干這種活呢?這也太掉價了吧。
老頭語氣堅決地說道:“讓你去就去,快一點?!?
對于她爺爺,柳如煙從不敢違背她的意思,只好撅著嘴巴,從旁邊拿起一片紙巾,上前去幫蘇晨輕輕擦拭掉臉頰上的汗水。
就在她幫蘇晨擦拭汗水的時候,蘇晨緩緩睜開眼睛。
兩個人四目相對,蘇晨那雙桃花眼竟然沖人家調(diào)皮的眨了一下。
柳如煙氣的急忙把臉轉(zhuǎn)向了一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