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一個龍盛能源集團(tuán)下屬企業(yè)的總經(jīng)理,是趙無極的小跟班。
急忙說道:“趙董事長,這家伙的心肝肺眼角膜也能值個百八十萬的。”
被他這么一提醒,趙無極眼神變得清冷起來,再次瞥一眼蘇晨說道:“本來我不想跟你計較的,可是你惹我不高興了,那我今天就要跟你賭一把。
如果這五百個億的項(xiàng)目我拿了,那么我要你一顆腎,你敢嗎?”
蘇晨一拍胸口說道:“我當(dāng)然敢?!?
一邊的史璃著急了,雙手扶著他的胳膊責(zé)備道:“蘇晨,你干嘛呢?”
“我就想跟他打個賭,我就想讓他知道,狂妄是要付出代價的?!?
趙無極傲慢一笑道:“好,那今天我就跟你杠上了,如果我輸了,這五百個億到不了我手里,我賠你一個億怎么樣?”
蘇晨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道:“好啊,就這么說定了,如果我輸了,我現(xiàn)場挖一顆腎給你,如果我贏了,那你就給我一個億?!?
旁邊的人都唏噓不已,覺得史璃帶來的這個小伙子想錢想瘋了。
旁邊一位四十多歲的女人小聲對史璃說道:“史總,你怎么帶了這么一個人來呀?太掉價了?!?
史璃見眾人都鄙視蘇晨,心里很是不服,徑直站起身來,咳嗽兩聲道:“趙董事長,要不這樣吧,既然賭,那咱就公平公正。
如果你贏了,我給你一個億,如果你輸了,你給蘇晨一個億。”
趙無極傲慢一笑道:“史大小姐,現(xiàn)在我龍盛能源集團(tuán)比不了你石龍集團(tuán),但是我得到這五百個億的投資之后,你就比不過我了。
你覺得我是差那一個億嗎?
這小子太狂妄,我就想要他一顆腎。”
史璃知道趙無極是一個什么樣的人,這畜生陰險毒辣。
雖然她知道蘇晨認(rèn)識一些人,功夫也不錯,醫(yī)術(shù)很強(qiáng),但到現(xiàn)在為止還不知道他的底細(xì)。
畢竟剛才元虎說話的時候,她都沒聽到,而且她也不知道元虎是誰。
退一萬步說,就算她知道元虎是誰,知道蘇晨是元虎的徒弟,可是那五百個億的投資,基本已經(jīng)名花有主了。
除了趙無極之外誰也搶不到。
于是小聲對蘇晨說道:“要不我們走吧。”
這話被趙無極聽到了,他啪的一拍桌子站了起來。
“想走,門兒都沒有,門口有六個保鏢呢,你問他能出得了這個門嗎?”蘇晨靠在椅子上,翹著二郎腿,輕輕抖著。
“老趙,我沒想走,如果我想走,別說六個保鏢,就算十個保鏢,也奈何不了我。
讓在座的各位做個見證,我們簽字畫押。
如果我輸了,我當(dāng)眾挖一顆腎給你。如果我贏了,讓你賺個便宜,你出一個億就行。”
他這話音未落,周圍再次議論紛紛起來。
而且毫不避諱。
大家都在議論,說他狂妄,說他想錢想瘋了,說他不見棺材不落淚。
蘇晨對他們的話充耳不聞,而是直直的盯著趙無極。
“好,現(xiàn)在就簽字畫押?!?
旁邊有好事者讓服務(wù)員拿來紙筆,快速的起草了一個簡單的協(xié)議書。
今有龍盛集團(tuán)董事長趙無極先生跟蘇晨協(xié)議如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