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非晚猶豫了一會兒之后,對著秦川說道:“可能這個請求有些冒昧。”
“您說?!?
秦川道。
其實,姜非晚已經(jīng)幫了他很大的忙。
如果不是她的話,自己的古錢幣沒有那么順利的賣出,這塊木頭也不可能讓自己賺這么多錢的。
她是個厚道人。
如果能幫,他還是愿意幫一下。
“我想讓您幫我看個病人?!?
姜非晚咬了咬牙說道:“我知道這個請求很是冒昧。不過,我可以出診金,多少都可以?!?
她本來是打算去用那幾個古錢幣換趙權(quán)出馬。
但是趙權(quán)前幾日卻放出話,非得提供關(guān)于一個男人的消息才愿意出手相助。直接斷了她的求助之路。
趙權(quán)老爺子心高氣傲,脾氣捉摸不定。
即便她和趙權(quán)的關(guān)門弟子是閨蜜,趙權(quán)老爺子都不會給面子。
她覺得秦川可是孟攸寧認證過得大師,肯定不會隨意出手,應(yīng)該也是非常有架子的那種。
秦川卻奇怪地看著她。
這有什么可冒昧的?
不就是看個病嗎?
“可以,你定個時間,提前聯(lián)系我?!?
秦川對著她說道。
“感謝您。”
姜非晚十分感謝地說道。
順帶,秦川也加上了姜非晚的私人微信,并且要到了她的電話號碼。
孟攸寧也湊上來,也非得要加上秦川。
這邊事情結(jié)束之后,秦川讓她們帶著自己買了一些藥材,然后便回到了家里。
自己好像確實得買一輛車了,摩托車也得有一輛。
要不來回下城實在是不方便。
“回來了?”
秦瑾看到秦川回來之后,當即好奇地湊了上來,對著秦川說道:“哥,這兩個女人是誰???長得好漂亮,你娶一個回來當嫂子,我也是愿意的?!?
“去去去……”
秦川對著她的屁股就是一腳,“你真是啥都敢想?!?
就他這種家世,他可不敢有這種想法。
“去,把這些藥熬了?!?
秦川拿出幾包藥,遞給秦瑾道:“慢火熬三十分鐘?!?
“熬藥干啥?”
秦瑾看著藥說道:“你需要補補?”
“補個屁。這是給咱爸的?!?
秦川瞪了她一眼,趕緊去,一會兒天就暗了。
“咱爸那情況,吃藥管用嗎?”她有些好奇地看著秦川。
語氣之中有些許的期待,畢竟秦川才剛剛治好了孫玉梅,如果能把爸爸也治好的話,那這個家就好起來了。
“總得試試。”
秦川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父親,滿是愧疚的說道。
如果不是他的話,他父親也不會落到這個地步。
想到這里,他的眼神也變得冷漠下來。
羅海文。
這個仇,老子遲早得報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