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非晚緊張地咬著嘴唇,生怕秦川拒絕她。
“秦先生,我知道他們剛才的行為很傷人。請您看在我的一點(diǎn)薄面之上,救一救我爺爺。”
她現(xiàn)在嬌滴滴地站在秦川面前,身體還有一些緊張。
完全沒有了作為女強(qiáng)人的那種霸氣,反而像是一個小姑娘。
孟攸寧也在旁邊說道:“我知道您肯定不會見死不救,您是一個好人,是不可能見到病人死在您面前的?!?
“就看在非晚的面子上,你就幫幫她吧?!?
說完之后,她還對著秦川眨了眨眼睛。
“罷了。”
秦川嘆了口氣說道:“既然姜總求情,那我便破例出手一次吧?!?
聽到秦川答應(yīng)的話,姜非晚臉上浮現(xiàn)出一抹喜悅的笑容,這個笑容一出,宛如冰雪消融之后,一朵美麗的海棠綻放一般。
好看,著實好看。
不愧是海城極品美女,一顰一笑,著實有不一樣的風(fēng)韻。
“多謝秦先生?!?
姜非晚說道。
“多謝秦先生,秦先生,這邊請。”
老太太聽到這話之后,也開口說道。同時,趕緊把秦川迎回到了病房之中。
秦川看著病人的情況,沒有猶豫,直接出手。
剛才,他已經(jīng)對這個病人的情況進(jìn)行了了解。
飛快地便把這個病人身上的所有銀針都拔了下來,然后換了一些穴位刺了上去。
幾乎瞬間,病人就不再抽搐,心跳逐漸變得平穩(wěn),呼吸也不再急促。
緊接著,秦川又是一套花里胡哨的針法施加了下去。
“切,我還以為你多厲害呢。你自己揮舞了好半天,竟然沒有絲毫效果……”
姜友德本來還想陰陽怪氣,卻直接被一個人攔了下來。
攔著他的人,竟是趙權(quán)。
“趙神醫(yī),這小子不知道天高地厚,竟然敢把您的銀針全拔了,我……”
“閉嘴?!?
趙權(quán)對著他呵斥道。
秦川使用的一套針法很玄乎,他似乎在某一套醫(yī)書上面見過。
好像叫太乙針法。
他雖然在書上見過,但從未見人在現(xiàn)實中使用。能有人在他面前展示一番,內(nèi)心自然很是激動。
只見秦川下手如飛,銀針如同有了生命一般,無風(fēng)自動。
“這是……以氣御針?”
趙權(quán)驚訝地看著那套銀針之法,身體都在顫抖。
這種高超的銀針之法,竟然被一個年輕人展示出來了。
他自己都不敢說熟練地掌握這種技法。
簡直就是天才。
姜友德雖然被呵斥了一番,但是還是不服氣。
“花里胡哨??粗四敲炊嗟尼??管用嗎?哼,簡直就是在搞笑?!?
就在他說話的時候,病人突然間有了反應(yīng)。
“嗯――”
緊接著,病人還是不停的抽搐。
“住手。”
姜友德看到機(jī)會之后,立馬沖了上來,對著秦川呵斥道:“你這是干什么?你是想要把人害死嗎?”
姜一鳴看到這個情況,也走過來,說道:“剛才趙神醫(yī)施針導(dǎo)致病人抽搐,你說人家醫(yī)術(shù)不行。現(xiàn)在你也讓我父親抽搐不止,是不是也說明你也不行?”
“滾滾滾……趕緊滾出去?!?
姜友德不耐煩地說道:“自己水平不行,還給我裝什么神醫(yī)。呸――”
“奶奶,你看看這家伙都把人折磨成什么樣子了?趕緊把人趕走吧?!苯训聦χ咸f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