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刺下去的銀針尾端都有艾絨。
“溫針法?!?
秦川再次使用這種針法,能夠促進藥效的吸收,幫助白霧更快的修復(fù)她的骨骼。
大概忙碌了半個小時。
秦川長呼一口氣。
“不疼了?!?
姜非晚突然間發(fā)現(xiàn)那種疼痛感已經(jīng)消散不見了。
當(dāng)即就要起身。
“不要動?!?
秦川對著她說道:“還沒有完全恢復(fù)呢?!?
“學(xué)長,那咱們的手能不能從人家的腿上面挪開呢?”站在一旁的孟攸寧湊了過來,對著秦川說道。
本來,秦川的眼神死死盯著受傷的那個位置呢。
她這么一湊過,一下子擋住了秦川的視線。
他現(xiàn)在還開著透視呢。
差點鼻血就流了下來。
“你一邊去。”
秦川趕緊對著她揮揮手,說道:“你懂什么,我若是松開了這只手,她就得繼續(xù)疼?!?
“是嗎?”
孟攸寧一臉不信,懷疑地看著他說道:“我懷疑你就是為了摸人家的腿找個借口?!?
姜非晚也是紅著臉,因為她總覺得秦川的手掌處溫溫潤潤,特別舒服。
其實還不太想讓他把手掌拿開。
但是,她其實也懷疑,秦川就是找個借口。
可,他應(yīng)該不是那種人吧?
秦川見她們不信,嘆了口氣,把手掌拿開。
在手掌松開的一瞬間,姜非晚體內(nèi)的白霧不再受控制,不但沒有繼續(xù)對傷口進行修復(fù),反而在經(jīng)脈之中亂竄。
“額――啊――”
經(jīng)脈的疼痛,加上骨頭處的疼痛一塊兒傳來,疼得她差點從床上摔了下來。
那種撓心撓肺的疼痛,讓她冷汗嘩嘩地就落了下來。
“別別別――我信了還不成?!?
孟攸寧一看這個情況,就知道自己誤解秦川了,趕緊把秦川的手再次放回到了姜非晚的大腿之上。
果然,在秦川的手放在她腿上的時候,姜非晚又恢復(fù)了正常。
“呼,嚇?biāo)牢伊恕!?
孟攸寧對著秦川說道:“實在是對不起,我不該懷疑你的人品的?!?
“不過,這種事也不能怪我。姜非晚這么漂亮的大長腿,連我一個女孩子都想摸,誤會你想摸一摸也正常吧?”
她對著秦川說道。
“你別在我面前晃蕩,到一邊去休息休息?!?
“哦哦?!?
孟攸寧覺得秦川嫌自己礙事,所以自顧自地躺在沙灘椅上面,身上蓋了一塊兒毯子,悠哉悠哉喝著飲料。
秦川一邊給她治療,一邊利用功法給自己吸收白霧。
“呼――好了,你起來看看?!?
秦川見她骨頭已經(jīng)修復(fù)得七七八八,對著她說道:“恢復(fù)的效果比想象中好很多,大概再有個一兩次就能徹底恢復(fù)。”
這里的白霧著實濃郁了很多,效果自然要更好。
姜非晚聽到這話之后,小心翼翼地站了起來。
發(fā)現(xiàn)腿不疼之后,又在原地跳了兩下。
“好了,真的好了?!?
她激動地大喊著。
但是秦川和孟攸寧全都張大了嘴巴,用一種無比驚訝地眼神看著她。
“怎么了?”
姜非晚不解地看著他們,不知道他們這個表情是什么意思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