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,就是他。”
姜友德帶著一伙烏壓壓地人就朝著樓上沖了過來,指著秦川罵道:“這小子還敢打我的臉,絕對不要放過他?!?
“您放心,我的兄弟們已經(jīng)試過了。這家伙就是拳腳比普通人強點,如果不是因為我最近身體不適,我一個人也能收拾了他?!?
姜友德和他的那幾個小弟在外面商量了一下,發(fā)現(xiàn)秦川的水平并沒有多么高。
雖然打他們這些弱雞還是可以,但如果換成是有打架經(jīng)驗的人,一對一,秦川都費勁。
加上姜友德心里面一直都有一股子火氣,想著一定要報仇。
當(dāng)即就喊了人來。
而且,擔(dān)心秦川能夠一個打好幾個,特意還找來了一些特別厲害的打手。
“放心吧,姜兄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。誰和您過不去,我就廢了他?!?
領(lǐng)頭的一個男子十分囂張地說道。
“覃兄,有你這句話,我就放心了。你把心放肚子里,這家伙就是一個野郎中,狗屁水平?jīng)]有。”
姜友德說道:“您只管揍他,出了事情,我負(fù)責(zé)?!?
“兄弟們,趕緊上去解決了事情,別耽誤我和姜兄一會兒吃晚飯。”覃龍虎站在二樓邊上,對著手下的小弟揮揮手。
“對了,姜兄,什么個程度?廢了,還是弄死?”
“打斷一條胳膊算了?!?
姜友德說道:“我這人就是心善。打斷他右胳膊,別讓他總是拿著自己那一套鄉(xiāng)野郎中的假把式糊弄人?!?
覃龍虎朝著秦川這個方向看了一眼。
發(fā)現(xiàn)這個身影很是熟悉。
但是因為秦川側(cè)身對著他,他一時竟沒有認(rèn)出來。
“兄弟們,聽到我兄弟的話了沒?趕緊上去,弄斷他一條胳膊?!瘪埢⑿χf道。
他覺得這就是一個小買賣,完全沒有放在心上,轉(zhuǎn)身自己該干嘛還繼續(xù)干嘛。
呼啦啦――
當(dāng)即,十幾個小弟沖上了二樓,朝著秦川就撲了過去。
“你趕緊走?!?
看到這個情況之后,姜非晚趕緊對著秦川說道:“那邊有樓梯,直接到后院,快跑?!?
“你快走,我們幫你攔著他們。他們可不敢動我們?!?
孟攸寧也拉著秦川說道。
現(xiàn)在的場面實在是太嚇人了。
十幾個小弟烏泱泱的沖了過來,這不是要把人弄死的節(jié)奏嗎?
秦川雖然是武術(shù)大師,但也不能一個人打這么多人呀。
而且,這次來得這些人,一看就是有豐富的打架經(jīng)驗,一個個眼神之中都充斥著狠辣之色。
秦川怕是兇多吉少。
“跑?可以跑?!?
姜友德冷笑一聲,對著秦川吼道:“你要是愿意跑就躲在女人身后,跑了我也不追。不過,你能跑得了,這兩個女人也跑得了嗎?”
“嘿嘿,這兩個女人也都是極品。咱們這些兄弟素質(zhì)參差不齊,指不定會做出什么事情呢?你看看那個女人的腿,那個女人的胸,極品,極品啊?!?
覃龍虎這個時候也看向孟攸寧和姜非晚,猥瑣地說道。
“別聽他廢話,他們絕對不敢動我們。”
孟攸寧推著秦川就朝著門外跑去。
秦川卻一把拉住她,嘴角露出一抹壞笑,“我跑?他們跑才對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