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潤云聽到孟攸寧說出這話,眼睛都瞪大了一圈。
秦川這家伙不是窮鬼一個嗎?
怎么可能找得到這么漂亮的女朋友?
來這種地方,肯定是來開房的。一想到孟攸寧這種極品美女被秦川睡了,他就感覺一陣惋惜。
憑什么是秦川?
這家伙要地位沒地位,要工作沒工作,要背景沒背景,憑什么能抱得美人歸?
他看了看孟攸寧,瞬間覺得自己旁邊的這個女人不香了。
“美女?!?
他朝著孟攸寧走了過去,故作瀟灑的拿出自己的名片,說道:“我叫李潤云,現(xiàn)在是康復(fù)藥廠的總經(jīng)理??梢杂行艺J識您一下嗎?”
孟攸寧都沒有接他的名片,冷冷地說道:“什么阿貓阿狗都配給我遞名片了嗎?”
她平時對人并沒有如此的狂妄。
但是她剛才可是聽到這家伙對秦川惡語相向,語氣之中自然便帶上了不滿。
“走吧?!?
她看都沒有看李潤云一眼,摟著秦川便朝著外面走去。
秦川抱起花盆,也沒說什么,跟著孟攸寧就離開了酒店。
李潤云這種跳梁小丑,自己都懶得理會他。
李潤云看著這兩人成雙成對的離開,一陣惱火,氣得他直咬牙。一個窮鬼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,竟然搞到了一個美女。
好氣!
當(dāng)年就沒比過他,自己現(xiàn)在好不容易混得比他強,憑什么還比不過他?
他當(dāng)即給自己相熟的同學(xué)打電話,打聽秦川現(xiàn)在到底是什么情況。
“他現(xiàn)在能有什么工作?在家種地唄。”
電話打到李霞云的時候,李潤云總算是知道了秦川的情況。
“只是種地?我怎么見她身邊有一個巨好看的美女?”李潤云問道。
自從他好起來之后,李霞云和他的交流也變多了。不過,李霞云據(jù)說搭上了羅家兒子,地位比他要高不少。
“哼,那就是陪他演戲而已。他們之間最多也就算朋友?!崩钕荚葡氲侥谴卧谏虉龅氖虑?,冷笑著說道:“他們家就是靠種西瓜維持生計,鄉(xiāng)巴佬一個而已?!?
最近因為秦川打了羅海文,羅海文對她都冷淡了好多,讓她很是生氣。
這股怨氣,她不敢撒給羅海文,所以只能埋怨上秦川。
“哦,這樣啊?!?
李潤云當(dāng)即心里面有底了。
這家伙原來是在詐自己,本來就是一個窮逼,在自己面前裝什么有錢人。還說自己是阿貓阿狗,真會演。
等著,有機會非得揭穿他這張嘴臉。
“西瓜應(yīng)該快熟了,他們家給城里面食佳水果供貨,說不準(zhǔn)能在那里碰到他們?!崩钕荚坪茈S意地對著他說道。
當(dāng)初和秦川搞對象的時候,她對秦川家里面的情況可以說是一清二楚,基本上什么都清清楚楚。
食佳水果?
聽到這個地方之后,李潤云笑了笑。
自己就在那塊兒等著你,讓你和老子裝逼。
……
秦川坐在孟攸寧的車內(nèi),電話突然響了。
“媽?!?
秦川接起電話說道。
“秦川,你爸明天去城里送西瓜。你去幫著卸一下吧,他一個人給人家卸貨有點麻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