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秦川直接無視他,讓他感覺到了羞辱。
可現(xiàn)在也不好發(fā)作,只能在后面氣得直握拳。
當秦川再次回到會議室,姜老爺子已經(jīng)徹底失去了意識,整個人被扶著躺在會議桌上。
別人也不敢動。
生怕出了一點意外。
姜老爺子畢竟是姜非晚的爺爺,姜非晚看到他這個樣子,有些小心地看著秦川說道:“還能救醒嗎?”
“這次還能救醒,下次可就不一定了?!?
秦川掃了一眼姜老爺子,手中取出銀針,對著他身上的幾處穴位就刺了下去。
大概十來分鐘后,姜老爺子緩緩地睜開了眼睛。
“我……”
他左右看了看,然后趕緊起身,對著秦川說道:“秦先生,救我?!?
他可是真的害怕了。
因為他剛才是真實的感覺到了死亡的迫近。
“你這種而無信之人,我又何必救你呢?”秦川冷笑著說道。
“不不不……我愿意把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交給非晚,還請您答應?!苯依蠣斪邮志o張地說道。
“還記得我剛才說的話嗎?”
秦川突然間,嘴角露出一抹壞笑,對著他說道:“等你下次再求我的時候,就不是這個比例了?!?
“既然說讓你失去大股東之位對公司經(jīng)營不好,那就轉給姜非晚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。另外,把那套別墅也轉到她的名下。”
“還有,瑞寶齋交給姜非晚去管理。”
敢坑自己,那就別怪自己不客氣了。
聽到秦川這話之后,姜老爺子都愣了。
如果交給姜非晚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,那自己手里面也就剩下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而已。
雖然還是公司最大的股東,但對于公司的控制權就下降了很多。
那套別墅市場價也是在千萬以上呢,本來都是家族資產(chǎn),是他們拿捏家族之人的重要手段,如果給了她的話,這個辦法就行不通了。
瑞寶齋雖然在古玩這一行有些名頭,但是相對于龐大的姜氏集團來說,倒顯得無足輕重。
“如果不愿意就算了?!?
秦川對著他說道:“我這就離開,你們也別找人來煩我。”
“別別別……”
姜老爺子也是認輸了。
在小命面前,錢財都是身外之物。
“求您一定要救活我?!?
姜老爺子緊張地對著秦川說道:“這些東西,我全部都給?!?
“那就趁著這個時候,宣布吧?!?
秦川對著他說道:“你最好早點宣布,早點簽協(xié)議。我現(xiàn)在就是用銀針吊著你一口氣而已,這口氣散了,你可能就得死?!?
“趕緊打印合同去?!?
姜老爺子對著旁邊的法務說道。
不過,有他準備給姜一鳴股份的模版,稍微改改數(shù)字就行。
一會兒之后,合同被送了過來。
他都沒看上面的內容,嘩嘩就簽下自己的名字,然后交給姜非晚說道:“你簽字之后,就生效。”
姜非晚朝著秦川看了一眼。
最后在落款上簽上自己的名字。
在姜非晚簽字之后,姜老爺子也松了一口氣,趕緊對著在場的股東說道:“姜非晚從此之后就是姜氏集團第三大股東。大家鼓掌歡迎?!?
雖然過程有些曲折,但姜非晚最終還是進入到了姜氏集團。
站在門口的姜一鳴父子臉色都變了。
本來,他們還能拿到百分之十的股份,現(xiàn)在全泡湯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