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不過,男女授受不清?!?
秦川對著她說道:“如果我治療可能需要給你全身施針,唉,算了,你要不去醫(yī)院吧。”
杜婉萍聽到他的話之后,臉頰紅了一下。
一咬牙,對著他說道:“沒事,沒事,我知道您是醫(yī)生,不會胡思亂想的。還請您幫我一把。”
“這……”
秦川猶豫了一下,對著她說道:“行吧?!?
“走走走?!?
當(dāng)即,杜婉萍就要拉著秦川開始行動。
“不用等曲影姐回來嗎?你就不擔(dān)心我是個壞人?”秦川看著杜婉萍說道。
她難道一點都不擔(dān)心自己是個騙子嗎?
“我看著你就不像是個壞人?!?
杜婉萍卻對著他笑了一下,“你如果是壞人的話,可不會主動告知我的病情的。你完全可以裝作沒有看到。”
“而且,我聽曲影提到過你。如果沒猜錯的話,你應(yīng)該就是秦川。”
秦川愣了一下,曲影平時和朋友聊天還會聊到自己?
“曲影說你是個好人?!?
杜婉萍笑著說道:“哦,對了,你好像是醫(yī)科大學(xué)的高材生。難怪能夠一眼看出我的毛病呢,科班出身,果然不一般。”
她這話說得秦川有點臉紅。
其實他之所以有這個醫(yī)術(shù),完全是靠著腦海中的醫(yī)書在幫忙,他自己的醫(yī)術(shù)和腦海中的那本書比起來,小巫見大巫罷了。
“好吧。”
秦川對著她說道:“咱們?nèi)ピ\所吧。”
“好?!?
杜婉萍現(xiàn)在只想著趕緊把自己的那個病治好,至于別的事情,她根本就來不及思考。
兩人來到診所的病床處。
秦川對著她說道:“那個……我需要在你的上半身施針?!?
“哦。”
杜婉萍剛才其實并不覺得有多么尷尬。
但是到了這個時候,她反而有點緊張了。
“躺在床上?!?
秦川長呼一口氣,對著杜婉萍說道:“不要緊張?!?
杜婉萍的臉紅的都快要滴血。
她慢慢挪到了病床旁邊,緩緩地躺在了病床上面。
秦川當(dāng)即開始準(zhǔn)備銀針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