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攸寧趕緊對著秦川說道:“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不比之前。收保護費這些事情,那都是小混混們才玩得把戲。到了羅家和趙家這個地步,更多的是制定地下規(guī)則?!?
“這個世界上,有光明就有黑暗,一體兩面,肯定避免不了。趙家和羅家就已經(jīng)強大到可以制定海城的地下規(guī)則?!?
“地下的所有事情都必須得聽他們的話。他們這么做,首先是為了維護自身的利益。其次也是讓海城的地下規(guī)范起來?!?
“一些礦產(chǎn)資源、一些國際上被禁運的資源之類的,都是通過他們的渠道搞進來。他們雖然確實有很大一部分是上不得臺面的,但是做到趙家和羅家那個份上,其實已經(jīng)和小混混區(qū)別開了?!?
“有時候一些不太適合出面的部門需要一些東西,都由他們進行代理。既規(guī)避的風險,又完成了任務(wù)?!?
秦川算是聽明白了,到了趙家和羅家這個層次,他們就已經(jīng)不再想著繼續(xù)打打殺殺搶地盤這種低級事務(wù)。
他們之所以還主持著地下的事務(wù),一方面是為了維護他們自身的利益,畢竟靠這些事情起家,很大的利益都在這一塊兒,不是說割舍就能割舍得了的。
另一方面也是因為他們的玩法更高端了。其實就是在正常生意之下,掩蓋著走私的業(yè)務(wù)。
他雖然不否認這些人在一些事情上面,確實是出過正向的力,但是他覺得這些人出一次正向的力,起碼得干九件壞事。
“算了,主要你是沒接觸過他們。若是參與到其中的話,你一定會對他們有新的認識。”
孟攸寧說道:“總之一句話,能不招惹羅家就盡量不要去招惹他們。”
姜非晚也開口對著秦川說道:“這件事既然已經(jīng)發(fā)生了,那也不用太擔心,想辦法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。”
“大家都是在海城這個鍋里吃飯的,抬頭不見低頭見,我們?nèi)ヒ娨娝?,把這個事情說通,估計也就沒什么事情了?!?
“對吧,攸寧?”
孟攸寧看了一眼姜非晚,然后對著秦川說道:“你只是因為誤會打了一下羅敏吧?如果只是小誤會的話,我倒是可以去找人幫著說和說和?!?
“不是。”
秦川很認真地看著她們說道:“這一點都不是小誤會,我明顯就是故意要揍他的。不但揍了他,還揍了他的小弟,最后還讓他賠錢道歉?!?
聽著秦川的話,他越說,孟攸寧越是心驚膽戰(zhàn)。
“你……你可長點心吧?肯定他這次是沒有帶上楚闊熊,你要是遇上他的話,說不準自己反而得受傷?!?
“楚闊熊的實力強得很,幾十個人都不能靠近。平時他和楚闊熊都形影不離的?!?
孟攸寧繼續(xù)感嘆道。
“楚闊熊?他也在,我把他也打了。不省人事?!?
秦川繼續(xù)輕描淡寫地說道,完全沒有把楚闊熊放在眼里,這家伙雖然有點實力,但是實力和自己比起來,還是相差甚遠。
但是孟攸寧卻嚇傻了。
因為楚闊熊在海城地下勢力中,都屬于是實力頂尖的存在。秦川竟然能把這人打趴下,她一時不知道該高興還是擔心。
擔心的是,他可算是徹底把羅家給得罪死了,沒有一丁點的回旋余地了。
高興的是他實力很強,而且強得可怕,放在地下世界也是數(shù)一數(shù)二的存在。
這么強的高手,羅家一般是會給幾分面子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