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世勛看了一眼文銘坤,沒有說話。
“綁架人家家人,這是什么做法?”文銘坤有些惱怒地看著他羅敏說道:“一點江湖道義都沒有了嗎?”
“而且你這是犯法的行為,若是報警,把你抓起來也沒什么可說的。真是丟羅家的人,羅家怎么出了你這么個東西?”
說完之后,對著羅敏白了一眼。
這種行為實在是太多下三濫,不管放在哪里,都會遭人唾棄。
文銘坤轉(zhuǎn)身又看著侯世勛說道:“你不問青紅皂白就處罰人,是不是也太冒失了一點?知道你和羅家是故交,但你做事也不能只偏向羅家?”
“這件事羅家干得就符合規(guī)則嗎?你只處罰秦川是什么意思?現(xiàn)場的眾人能信服嗎?”
不知道是因為文銘坤的地位,還是因為他說得話。
羅敏和侯世勛都沒有再繼續(xù)語。
“秦川,我也得說你兩句?!?
文銘坤看著秦川說道:“你的心情我能理解,但是在這里大打出手,終究還是壞了規(guī)矩?!?
“你別和我說教?!?
這人明顯就是要各打五十大板,然后揭過這件事,但是秦川可不吃這一套,“他綁架了我妹妹,你還想要讓我怎么處理?”
“找大會、找主辦方嗎?”秦川滿臉不屑地看著文銘坤說道:“侯世勛不就是主辦方的人嗎?你看他會幫我解決問題嗎?”
“你們這個所謂的大會就是有問題的,只知道維護上三家的利益。上三家的觸犯了規(guī)則,你們就當(dāng)沒看見。其他人觸犯了規(guī)則,就上綱上線,所以少拿規(guī)則這一套來糊弄我?!?
“我還是那句話,誰若是敢動我家人一根毫毛,我百倍報復(fù),誰都攔不住。我不管什么狗屁的規(guī)則,也不管他是誰家?!?
說話的時候,眼神中爆發(fā)出一股殺意。
文銘坤就知道,這種有能力的人是沒那么好收服的。
有能力的人必然是有脾氣的。
“我沒有說你做得錯?!?
文銘坤趕緊說道:“他們不仁在先,你做這種事情也是理所應(yīng)當(dāng)?!?
“不過,咱們的比賽還沒有進(jìn)行完。你妹妹不也找回來了?羅敏也被你廢了,估計沒有百十來天下不了床?!?
“這件事就此揭過吧?!?
他說完之后,轉(zhuǎn)身看著侯世勛和羅敏等人,“羅敏,你綁人在先,已是不對,現(xiàn)在被打,也只是還了你的債而已?!?
“此事就此了結(jié),讓比賽繼續(xù),你也趕緊去看醫(yī)生。你這要是遲了的話,以后可就治不好了?!?
“若是同意,以后誰都不準(zhǔn)再以此事為由鬧矛盾,誰若是要鬧矛盾,那就是和我過不去?!?
說話的時候,他表情也變得嚴(yán)肅起來。
“若是我妹妹完好無損回來,我自然會同意。若是受到一丁點的傷害,此事沒完?!?
秦川說道。
“我保證,他絕對不敢傷你妹妹分毫。”文銘坤對著羅敏說道:“我能不能做得了這個保?”
“能?!?
羅敏現(xiàn)在看到秦川都害怕。
這家伙就好像是個殺神,出手太狠辣,自己不就是綁架了他妹妹,竟然這么對自己。
“那此事就算過去了?!?
文銘坤說道。
得到雙方的同意之后,文銘坤的臉色瞬間陰了下來,對著侯世勛說道:“解除你大會主席的位置,由單茂代替。你自己回家反省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