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國寶幫的人,既然背景很是深厚,那么秦川破壞了他們組織一年多的計(jì)劃,肯定不會善罷甘休。
“沒事。”
秦川卻一臉無所謂地說道:“兵來將擋水來土掩,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。只要干好自己的事情,他們也不能怎么著我?!?
“秦川,真的是感謝你?!泵檄t盛對著秦川說道:“你這是幫了我一個大忙。如果你遇到什么困難,盡管給我開口,我竭盡全力給你辦妥這些事情?!?
“如果國寶幫敢去鬧事,我一定給你幫場子?!?
孟璽盛說道。
五千萬可不是一筆小錢,這筆錢若是給出去的話,他的現(xiàn)金流肯定會受影響。
關(guān)鍵買這么一堆贗品,什么用都沒有。
一點(diǎn)收藏價值都沒有。
幾人說話聊天的時候,便回到了家。
“今天就住家里吧?!?
孟璽盛熱情地對著秦川說道:“你看天色也不早了,這要是回去的話,路上也不安全?!?
“不了,我有住得地方?!?
秦川當(dāng)即拒絕道。
“爸,你就別留人家了。人家和你又不熟,住家里面也不方便。”孟攸寧對著孟璽盛說道:“你自己休息吧?!?
“我去送送他,我知道他要去哪里?!泵县鼘帉χf道:“我晚上也不回來了,我去找非晚?!?
說完之后,帶著秦川便離開。
“我爸說的沒錯,這么晚了,你回家也挺麻煩的。先去非晚那塊兒住一晚,反正那邊也給你留了房間。”
孟攸寧對著他說道。
“不合適吧?大晚上的去打擾人家?!鼻卮ò櫫艘幌旅碱^說道。
“這有什么不合適的?姜非晚若是知道你要來,絕對會高興。”孟攸寧對著秦川說道:“我這就給她打個電話?!?
“非晚……”
電話打通了,但是那邊卻傳來一陣的爭吵聲。
“非晚,非晚,怎么了?”
孟攸寧一聽情況不對勁,趕緊開口問道。
好一會兒之后,姜非晚才氣呼呼地對著孟攸寧說道:“攸寧,我現(xiàn)在不在家,在公司呢?!?
“怎么回事兒?”
孟攸寧問道:“怎么生那么大的氣?公司的事情不都理順了嗎?我怎么聽那邊還有姜友德的聲音。”
姜非晚生氣地說道:“我們和奧悅集團(tuán)的簽約儀式不是已經(jīng)準(zhǔn)備好了嗎?結(jié)果公司不讓我出席。要讓姜友德去代替我簽約?!?
聽到這話之后,孟攸寧也是無比憤怒。
“這些人太不要臉了吧?這個訂單是秦川給你要回來的,憑什么要讓他去簽約?而且,這家伙若是簽了這個訂單,那你的護(hù)身符可就沒了?!?
“你在公司里面的地位全靠這個訂單支撐呢。當(dāng)初說好的是這個訂單沒有完成之前,任何人不得彈劾你。如果訂單是姜友德簽得,那事情可就麻煩了。我敢肯定,簽約儀式一過,他們就得馬上對你動手?!?
姜非晚也點(diǎn)頭說道:“是的,但是現(xiàn)在他們非得阻止我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那邊又吵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