竺南清感覺自己就好像是一個任人擺布的傀儡,想怎么擺弄就怎么擺弄。
以前遇到這種情況,她都是稍微緩一下就好。
她覺得這次肯定也是稍微緩一緩就可以緩解。
而且,這是她家里面的老毛病,治不好的。
她都懷疑,秦川這家伙是不是故意的。
要不是她沒力氣,非得反抗不可。
秦川已經(jīng)發(fā)現(xiàn)她的病情很是嚴重,后背上的幾條大的經(jīng)脈完全阻塞,加上她練習的武術很是霸道,在經(jīng)脈阻塞的情況下,無法順暢運行力量,只會傷及心脈。
特別是今日體力極為虛弱的情況下,會要了她的小命。
“嗯――”
就在竺南清氣憤的時候,突然間一陣心絞痛的感覺傳來,好像有什么東西在一錘子一錘子狠狠地砸著她的心臟。
“啊――”
竺南清不明白了,為什么這次的痛苦會來得這么劇烈?整個人臉上的冷汗嘩嘩地落了下來。
這個時候,她才知道,秦川所非虛。
這次確實要嚴重的多。
“忍著?!?
秦川手中一個銀針落下,穩(wěn)穩(wěn)地刺入她的后背中的一處穴位。那種疼痛感如同潮水一般,迅速褪去。
“好了嗎?”
竺南清問道。
這個表現(xiàn)著實是太神奇了,她們家一直以來遇到這個毛病,只有強忍著這一條路可走。
結果,秦川只是隨手一針就緩解了疼痛。
“好?這只是幫你護住了心脈而已,想要徹底解決,必須打通后面這條大脈?!?
秦川也是滿臉疑惑,對著她說道:“你們家的武學是不是有問題?習武之人,任脈竟然不通?任脈不通如何連接百會?百會之力如何能進入體內(nèi)?”
“不與外界互通,所有的傷害都只能自己承受,不出六十歲,身體就得垮掉。”
秦川越看越覺得奇怪。
竺南清現(xiàn)在也顧不得害臊,只是覺得神奇,秦川只是稍微看了一眼,竟然知道她們家的武術是有問題的。
這可是她們家的秘密,非核心人員都不知道。
他只是給自己號了一個脈,就看了出來。
突然間,她有了一個想法,哆哆嗦嗦地問道:“您……您是能夠幫我治好這個毛病嗎?”
這個毛病可是相當難治,幾十年來,他們家遍尋名醫(yī),從來都沒有一人能夠治好這個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