竺南清看到這個情況,趕緊把秦川拉到自己身后,說道:“你自己挑釁在先,還能怪得了別人?”
一聽不是竺家人動的手,陳端端當即就來了脾氣。
竺家在海城地位很高,他確實不太好得罪,但是如果只是個窮鬼的話,他倒是不介意殺雞儆猴。
“我不管誰挑釁在先,打了我的人,就得付出代價?!?
陳端端無比囂張地說道。
“陳少,這位朋友是我的貴客,能不能給我?guī)追直∶妗!斌脴E也不希望秦川因為他們家而得罪陳家,趕緊開口說道:“而且,確實是他動手在先,不占理?!?
“少爺,這家伙是竺南清的相好。”
中年男人對著陳端端說道:“兩人剛才一塊兒濕著頭發(fā)就走了進來,不一定干了什么事情呢。而且,您看這個竺南清不斷護著那個小子,關(guān)系肯定不一般?!?
“您看上的女人,卻被這小子捷足先登了,我覺得這事不能這么算了?!?
中年男人這句話差點讓陳端端炸了。
他自己在奧悅集團那邊搞事失敗,就把目標轉(zhuǎn)移到了竺家這邊。好不容易找到一個美女,想要聯(lián)姻。
結(jié)果倒好,竟然被人捷足先登了。
自己還沒有泡到手的女人,被一個窮小子先泡了,他怎么可能舒服得了?
竺南清等人聽到這話之后,一個個都緊張起來。
這話肯定是火上澆油,陳家能放過秦川才怪呢。
竺南清也有點后悔了,早知道就不拿他當擋箭牌了。
誰能想到陳端端會這么不講理?
活脫脫的就好像是一個土匪。
陳端端黑著臉當即開口說道:“你……給我出來,這件事沒完。敢打老子的人,這件事不會輕易揭過去?!?
他并沒有提秦川搶他女人的事情,畢竟竺南清沒看上他,他提這件事的話,不占理。
而且,還會給竺家插手的機會。
但是他現(xiàn)在只提秦川打人的事情,就是把事情局限在陳家和秦川之間。
“陳少,我不是給您解釋過了嗎?這件事不能怪人家……”
“竺總?!?
竺楨的話還沒有說完,陳端端便開口打斷了他,說道:“這件事是我和那個小子之間的事情,和你沒關(guān)系。陳家不想和你們作對?!?
“怎么就和我們家沒關(guān)系?他是我姐夫,那就是我們家的人,你想為難他,就是為難我們家。”
竺南韜好像非得把竺南清嫁出去似的,挺著胸膛十分義氣地說道。
“竺總,這就是你們的態(tài)度嗎?”
陳端端說道:“你若是這么做,我可就視您在同我們陳家宣戰(zhàn)?!?
他說話的時候,語氣冰冷無比,壓力給滿。
竺楨肯定是不想和陳家鬧翻,陳家畢竟是京城大勢力,觸角遍及全國,得罪他們,生意不太好做。
可他們也不能把秦川賣了啊。
糾結(jié)。
竺南清咬著牙說道:“宣戰(zhàn)就宣……”
“就是,陳少說得對,這件事和你們沒關(guān)系?!本驮隗媚锨逡_口說話的時候,秦川制止了她,滿臉帶笑地走了出來,輕飄飄地對著陳端端說道:“咱們之間的事情,那就咱們倆來解決吧?!?
“你想怎么解決?來,給我說說看。”
說到最后的時候,表情變得殺意滿滿,一瞬間壓力就上來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