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知道,馬博成肯定在樓上呢。
只是他不敢見自己而已。
就在秦川往樓上闖的時候,一個男子擋在了他的前方,“秦總,這么直接往人家公司里面闖,多少還是有點失了禮數(shù)吧?”
秦川認識這個男子,鴻誠閣的副經(jīng)理,負責日常經(jīng)營。
“梁宏意,這個時候和我說失了禮數(shù)了?當初你求我辦事的時候,可不是這個態(tài)度?!?
秦川盯著他說道:“當初你和馬博成找我的時候,說得可是比唱的都好聽?,F(xiàn)在這是要做什么?把我攔在門外嗎?”
梁宏意看著秦川,眼神冷漠的很,對著他說道:“秦總,您別把話說的那么難聽。我們當初找您也只是正常的商業(yè)合作。是,您確實是在關鍵時刻拉了我們一把,也確實是在為難的時候給我我們幫助,但是我們也給錢了?。俊?
“當初您給我們那枚錢幣,我們是掏錢買的,不是您送得。之前您介紹給我們一些生意,那也是因為您的瑞寶齋不做拓片這方面的業(yè)務。我們也沒讓您白幫忙,之后不也請您吃飯了嗎?您沒來吃是您的事情,但我們確實要請您。這事兩清了,別說的那么好聽?!?
聽著梁宏意這話,秦川著實有些寒心,對著他說道:“行,我懂了。這就是你們的態(tài)度?!?
說完之后,他也不強求著去見馬博成。
這些人之所以這么干,肯定是馬博成吩咐的。
“秦先生,準備離開呢?”
就在這個時候,樓上傳來一個聲音,對著他說道:“你是不是很絕望?”
秦川抬頭看了上去,發(fā)現(xiàn)從樓梯上走下來三個人。
開口說話的,正是王琰。
王琰看著秦川,笑嘻嘻地說道:“你上次壞了我的好事,是要付出代價的。你別跑了,我已經(jīng)和所有店、所有的藏家都打好了招呼。你別想從別人那里借到一件東西。”
站在王琰一側(cè)的劉珩假說道:“小子,做事是要付出代價的。別以為自己充當了英雄就完了,我告訴你,這次不把你小子整下臺,老子都不姓劉?!?
他們兩人一直都覺得這個位置是秦川吃飯的家伙,所以以為秦川肯定很看重。
其實他們都想錯了。
秦川之所以努力解決這個問題,只是因為他不想把這個爛攤子留給王杜貴而已。畢竟事情是自己惹出來的。
秦川聽著他們的話,然后看向了馬博成,道:“你什么態(tài)度?”
馬博成尷尬地朝著外面看了看,然后對著秦川說道:“剛才梁副總的態(tài)度就是我的態(tài)度?!?
“你確實是幫了我們不少,但是我們確實掏錢了。也不欠你什么。如今,王會長和劉會長邀請我們加入古玩協(xié)會,你說我怎么可能不答應呢?”
“我只能選擇公司發(fā)展?!?
很明顯,王琰和劉珩假給了他很大的利益。之前他一直都想加入古玩協(xié)會,因為一旦入會,他能夠享受到更多的政策幫扶。
但是王琰等人一直卡著他。
這次有了這個機會,王琰等人用他入會的條件,換取他背刺秦川。
他一點都沒有猶豫就答應了下來。
秦川聽到他的話之后,聳了聳肩,想要說什么,但最后什么都沒有說。
只是伸手指了指他。
這家伙不但背刺自己,而且還要在王琰和劉珩假面前打自己的臉,讓自己在這兩人面前丟人現(xiàn)眼。
果然是個白眼狼。
自己之前也是瞎了眼。
不過,自己這人也是有仇就報。
他不仁,那就別怪自己不義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