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(xiàn)在她手握奧悅集團的訂單,在姜氏集團的地位無比穩(wěn)固。
其實已經(jīng)不太需要他來看這個攤子。
再說了,瑞寶齋這個產(chǎn)業(yè)太小,相對于姜氏集團來說,幾乎可以說是邊角料的存在。
他也早就想要離開。
但姜非晚一直沒有合適的人選,對于王杜貴也不信任。因為這人以前是姜友德的人,怕把權(quán)力交給他之后,被背刺。
所以,秦川只能暫時兼任著。
這些人卻覺得秦川很需要這份工作,甚至把把他趕出瑞寶齋當(dāng)做是對秦川的懲罰。
可笑至極。
不過,秦川也懶得和他們解釋。
“這邊就算是沒什么好物件,我也能參加展會,而且還是會拿下金獎?!?
“你就知道吹牛。”王琰不屑地說道:“你手里面沒有東西,你打算靠什么拿下金獎?我告訴你,之前從你們那邊買的那幾件東西,也會代表我去參賽。你覺得你贏得了你自己的那幾個物件嗎?”
果然是古玩協(xié)會搞的鬼。
他們把瑞寶齋的鎮(zhèn)館之寶買走,然后再來搞古玩展,玩得倒是很溜。
“我從來不吹牛。”
秦川自信滿滿地看著他說道:“剛才你們也說我吹牛,有人就因為這件事丟了工作。”
“那不過是巧合罷了?!眲㈢窦僬f道:“你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走投無路,金獎注定和你無緣,你就等著被踢出瑞寶齋吧?!?
秦川確實要離開瑞寶齋,但是他想光明正大的走,風(fēng)風(fēng)光光的離開,不想被人用下三濫的手段逼迫離開。
“那咱們就等著瞧吧。”
秦川臉上滿是自信的笑容,對著他們說道:“到時候,看看誰能拿下金獎?!?
說完之后,轉(zhuǎn)身離開。
其實他自己內(nèi)心也是焦躁的很。
巧婦難為無米之炊。
時間實在是太緊張了,留給他的時間不到一天,他就算是想找也沒那個時間了。
看著秦川離開之后,王琰眉頭皺了起來,對著劉珩假說道:“盯著這家伙一點,我擔(dān)心這家伙是不是藏著什么后招?!?
“我這就安排。”
劉珩假說道:“明天開展之前,絕對不能出現(xiàn)任何意外?!?
“兩位,我呢?因為您的事情,我的工作都丟了,能不能幫我安排一個位置?!瘪R博成可憐巴巴地看著王琰兩人說道。
王琰卻看他如螻蟻,冷笑著說道:“你現(xiàn)在沒有了任何價值,憑什么給你安排位置,滾蛋。”
說完之后,轉(zhuǎn)身就朝著門外走去。
馬博成呆呆地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,這種感覺著實有些悲涼。
秦川剛剛回到店里面,正在發(fā)愁如何解決古玩展的事情的時候,一個電話打了進來。
“攸寧,怎么了?”
“你放在我車里面的那個地毯,往哪里放啊?這么大,真的挺占地方的?!?
孟攸寧說道。
聽到這話之后,秦川當(dāng)即一躍而起。
自己怎么忘了這一茬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