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孟攸寧雙手緊緊抓著床單,整個人咬緊牙關(guān),堅決不讓自己表現(xiàn)出任何不對勁的地方。
秦川已經(jīng)明確告知她,這個過程中如果受到干擾的話,毒素將會蔓延到別的位置。
她現(xiàn)在很難受。
秦川也很奇怪。
孟攸寧怎么對自己的針法那么敏感,對于靈力也那么敏感。
好在,秦川看到她快要受不了的時候便把靈力撤回。
總算是快要把這股毒素化解干凈了。
“別動――”
最后的時候,秦川示意孟攸寧不要亂動,一根銀針落入穴位。
只見她的皮膚上面浮現(xiàn)出五條紅色的線,幾秒鐘之后,這些紅色的線條消散一空。
“呼――”
秦川收針,長呼一口氣,對著她說道:“好了。”
“啊――”
而孟攸寧最后的時候,也大喝一聲。
好似一種解脫。
秦川的最后一針是對身體傷害最大的,所以秦川渡入的靈力也是最多的。
孟攸寧本來在他的靈力誘導(dǎo)之下,整個人都快到了崩潰的邊緣。隨著最后一股強大靈力的渡入,她一時間竟然有一種解脫感。
秦川都被她的這個動作嚇了一跳。
這是怎么了?
下一秒中,孟攸寧就好像虛脫一樣躺在床上,整個人四仰八叉,雙眼無神,嘴唇干燥,頭發(fā)凌亂也無心整理。
“呼――”
孟攸寧長呼一口氣,看了旁邊的秦川一眼,然后拿起抱枕就朝著他身上砸了過去,“討厭!”
“嗯?”
秦川納悶地看著她,“你這是怎么了?為啥要砸我?莫名其妙?!?
女人,真是一種理解不了的生物。
孟攸寧沒有理會他,白了他一眼,趕緊站起身,朝著衛(wèi)生間就跑去,“我洗個澡?!?
你洗澡就洗澡,打我干嘛呢?
秦川給她施針也是費勁了力氣,不但得關(guān)注如何施針,還得關(guān)注她對自己靈力的感受,甚至還得抵抗她軀體給自己帶來的意志力考驗。
這么一套下來,他也是累得夠嗆。
他自顧自地來到客廳沙發(fā)上,一邊吃著水果,一邊打開電視機看著。
但是,當(dāng)他都看了好一會兒了,發(fā)現(xiàn)孟攸寧還沒有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