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白靈還在猛烈地掙扎著,想要掙脫那個鞋帶的束縛,從而再和秦川大戰(zhàn)。
但是秦川這一下,徹底把她晾在原地。
動都不敢動彈分毫。
因為扣子被解開,衣服變得無比松弛。她現(xiàn)在趴在床上還能擋住。
如果動作大一點,或者改變身體姿勢。
瞬間就全部暴露了。
“臭流氓,不要臉?!?
白靈都瘋了,對著秦川怒罵道:“你……你竟然能用這種手段……”
她也沒想到秦川還會解扣子這一招,而且出手穩(wěn)準狠,一看就是老手了。
自己罵他是渣男沒有一點的錯。
“你現(xiàn)在能不能安靜地聽我們說一會兒?”秦川對著白靈說道:“你若是再不閉嘴,把你褲子也扒了,反正我是個臭渣男。”
說話的時候,眼睛朝著她身上掃了一圈。
白靈身子看起來柔韌度非常好。
都已經(jīng)反弓到這種地步,她竟然沒有說一聲難受。
她本是那種高冷的人設(shè),現(xiàn)在卻變成這么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,這種反差感帶來的沖擊實在是太大了。
“你……不要臉……”
白靈罵道。
但是她說話的聲音確實小了下來,因為她是真的擔心秦川對她做出什么壞事情。
憋屈,實在是太憋屈了。
“白靈,你先別急了。我先給你解釋一下?!?
孟攸寧這個時候也無奈地對著白靈說道:“我們之間并沒有發(fā)生什么,清清白白的?!?
“你所看到的這一切都是誤會,你難道沒有看到秦川衣服都是完完整整的嗎?”
“我和你說,秦川是我請來拿畫的。你沒看到大廳里面有一幅巨大的畫像?我當時正在洗澡,一不小心在這個臥室撞到了而已?!?
孟攸寧說話的時候,對著秦川使了個眼色。
秦川也明白。
孟攸寧在說這件事的過程中,隱掉了秦川治病這回事兒。
秦川雖然不知道她和白靈之間有什么關(guān)系,但是總覺得沒那么簡單。
自己第一次給孟攸寧治病的時候,好像白靈也是出現(xiàn)了。
兩人的關(guān)系好像是在互相防著,但是看起來關(guān)系又特別親密,好像閨蜜一般。
“她洗澡的時候沒帶睡衣,讓我去一個臥室躲一躲。這個臥室最近,我就順手進來了,沒想到她后來也進了這個房間?!?
秦川尷尬地聳聳肩,對著她說道:“然后你就回來了。你自己動動腦瓜子,如果要是發(fā)生了什么,現(xiàn)場會是這種樣子?”
白靈聽到兩人的話,仔細思考了一下,好像覺得挺有道理。
“我怎么知道現(xiàn)場會是什么樣子?”
白靈白了秦川一眼,十分不耐煩地說道。
“她母胎單身至今,不理解現(xiàn)場什么樣子也正常?!泵县鼘幵谂赃呍牡?。
“你比我強哪里了嗎?”
白靈瞅了孟攸寧一眼,說道:“你不也一樣嗎?咱們雖然情況不同,但殊途同歸?!?
“如果解釋清楚了,那我就先出去了。”
秦川對著她們說道:“我也是服了,你這個暴脾氣能不能改改?上來就直接動手,太不淑女了,難怪你一直單身。”
聽到秦川這話之后,白靈一下子生氣了。
“啪――”
猛地掙脫鞋帶,朝著秦川就沖了過去,完全忘了自己衣服扣子沒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