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說道:“她們說,見這個東西如同她們親臨,代表著她們家的權(quán)力。不知道你是否愿意遵從我的意思?如果不愿意的話,我不介意拿著這個東西去一趟他們在海城的辦事處?!?
這話就是赤裸裸地威脅。
這個鑰匙是劉雨洛送給他的,說是代表著劉家的身份和地位,還能用這個鑰匙打開各家銀行的保險箱,從而從里面拿錢。
他對這個東西本來沒怎么在意,完全當(dāng)做一個普通的吊墜掛在身上。
今天看到崇和商拿出劉家的鑰匙之后,才想起自己身上也有這么一個東西。
而且,根據(jù)他之前的了解,許家和京城劉家的合作似乎很多,有非常多生意上的往來。當(dāng)即,他就知道,這個東西絕對能夠拿捏許家。
一來,劉家的地位不比陳家低。二來,劉家和他們家斷絕合作的話,對他們家的打擊太大了。
許家家主愣了好一會兒。
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,開口說道:“我支持王綺!”
這話說出來之后,在場的人再次嘩然。
這個變化實在是太快了。
剛才崇家在陳家的支持下反水,大家本來以為王綺當(dāng)選的希望已經(jīng)渺茫。結(jié)果倒好,許家在最后幾秒鐘,也反水了,選擇支持王綺。
許家可是以前最反對王綺的存在,現(xiàn)在竟然一百八十度大轉(zhuǎn)彎,差點讓在場的人都閃了腰。
王綺也是瞪大了眼睛,對于秦川這個操作也是完全看不懂。
他是怎么一下子讓許家改變主意的?
崇和商這下子可算是傻眼了。
他也明白了,秦川既讓自己失去奧悅集團(tuán)話事人,又失去陳家的支持是什么意思。
現(xiàn)在有了許家的支持,王綺不需要他也能夠成為話事人,而且權(quán)力巨大。他們這個制度當(dāng)初就是這么設(shè)計的,一旦有了話事人,以后奧悅集團(tuán)就由她說了算,其他人根本插不上手。
他在最后時刻選擇了背刺,那么王綺肯定會恨死他們的。
如果能夠按死王綺也算,可是,他們背刺也沒有成功,人家從另外的一個方向獲得了成功。
那他們現(xiàn)在就尷尬了。
陳家那邊不會領(lǐng)他們的情,王綺這邊肯定會往死里弄他們。
兩頭不討好。
畢竟,叛徒比敵人更可惡。
早知如此,還不如從一開始就站王綺呢。
至少,他們在奧悅集團(tuán)內(nèi)部還能獲得足夠的利益?,F(xiàn)在這樣,王綺肯定會懷恨在心的。以前冀家就不支持他,被打壓的很慘。
現(xiàn)在他們肯定也會受到同樣的對待。
“怎么回事兒?”
周家家主看著許家人說道:“你們這是怎么了?說變卦就變卦的嗎?
“不是他想變卦,而是不得不變卦。”
冀虹亮站起身,對著他們說道:“看到秦川拿出來的那個鑰匙了嗎?如果沒猜錯的話,那個鑰匙是京城劉家的信物。從形制上看,是劉家核心人物的信物。比陳家那個信物要強的多。”
“而且,據(jù)我所知,許家和劉家有很多的生意往來。拿這個信物之人,就擁有了和鑰匙主人同樣的地位。也就是說,秦川如果使用這個東西,能夠讓許家傷筋動骨?!?
“你說,他敢不答應(yīng)嗎?”
聽到冀虹亮的話,眾人再次把眼神看向了秦川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