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是極為恐懼。
腦袋都磕破了。
“別別別……別磕了,看著我頭暈?!鼻卮▽χ麚]揮手說道:“我既然告訴你這個東西的存在,就沒打算舉報你。”
“謝謝。”
池游興對著秦川感激的說道。
恐懼之后,再得新生的感覺,很是不錯。
“不過,你可得記住你的話。”
秦川冷笑一聲說道:“如果以后敢忤逆我的話,我是不介意讓這個東西落在國家手里的?!?
“不會,不會,絕對不會?!背赜闻d連忙搖頭,說道:“以后您就是我老大,讓我往東,絕不往西?!?
“滾吧?!?
秦川把他腰間的玉佩扯了下來,對著他說道。
“老大……我的身份牌……很重要,對您也沒用處……”
“嗯?”
秦川皺了一下眉頭,嚇得池游興馬上閉嘴不。
“沒事,沒事,我和宗門上報說丟了,讓重新給我補(bǔ)辦就行。您喜歡就留著。”
池游興也不敢說什么,趕緊點(diǎn)頭。
說完之后,飛快地便朝著外面飛奔而去。
“等等――”
突然間,秦川想到了一個事情,對著池游興道。
“???”
池游興嚇了一哆嗦,回身看著秦川,“老……老大,有事?”
他現(xiàn)在感覺自己一只腳踏出鬼門關(guān),又被突然間拉回來了似的。
“問你個事,煉藥師是怎么個事情?和藥劑師有什么區(qū)別?你為啥說我是煉藥師?”
秦川說道。
他對這個東西真的不是特別熟悉,只是有了一個模糊的認(rèn)知,但是對于這方面的知識還得向懂行的人請教。
“嗯?”
池游興都愣了。
這哥們是在逗自己嗎?
他都已經(jīng)步入煉藥師的行列了,怎么對煉藥師一點(diǎn)都不了解?
“藥劑師根本不配和煉藥師比。藥劑師雖然也很尊貴,但是各家靈修勢力總歸還是養(yǎng)得起一兩個的??蔁捤帋煵煌瑹捤帋煹匚粯O高,我們?nèi)A南五家都請不動一位煉藥師?!?
“總之,煉藥師的地位極高。即便是像您這種剛剛踏入煉藥門檻的煉藥師,也會被各家爭搶的。您要說藥劑師和煉藥師的區(qū)別,可能就是所煉制藥的藥性不同,煉藥師是需要用精神力控制火焰去讓藥效發(fā)揮到最大,藥劑師的話,其實(shí)就是把各種藥材搓成藥丸,藥效差距極大,最根本的區(qū)別可能就是有沒有動用精神力吧?我也不是專業(yè)的,不是特別懂……”
池游興把自己所知道的內(nèi)容全部都告知了秦川。
而秦川就好像是一塊求知的海綿,瘋狂的汲取著他告知自己的這些信息。
這些東西對他來說也很重要。
“哦,這樣。”
秦川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然后看向了池游興說道:“我的煉藥師身份,你不準(zhǔn)泄露給任何人?!?
“不敢,我絕對不敢?!?
池游興對天發(fā)誓。
現(xiàn)在秦川可是抓著他的命脈,自然是秦川說什么,他便信什么。
“行了,你走吧。”
秦川在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之后,揮手讓他離開。
看來自己的這個煉藥師身份很是尊貴,不能輕易讓別人知道,以后煉藥也得注意一點(diǎn)才行。
沒有絕對的實(shí)力之前,很容易成為別人嘴里面的一塊肉。
匹夫無罪,懷璧其罪。
“嗯?”
就在他準(zhǔn)備收拾東西離開的時候,突然間發(fā)現(xiàn)在池游興的一堆東西中,有一個信封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