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說這話,那幾個服務(wù)員可是來勁了,當即就準備對秦川等人動手。
“別動手,我警告你,你動我的話,我可就要報警了。”
那個外向的女孩對著那些服務(wù)員喊道。
“別動手。”
秦瑾也大聲呵斥道。
“滾開?!?
秦川抓著一個服務(wù)員扔到了一邊,然后一把把站在旁邊的經(jīng)理提了過來。
經(jīng)理都嚇傻了。
這家伙是要干什么?
難道還想要動手打人不成?
“你……你想要干什么?打人嗎?”經(jīng)理驚恐地對著他說道:“我告訴你,周圍都是攝像頭,你若是敢動手,我和你們沒完?!?
“打你怕臟了我的手?!?
秦川放開他,然后從口袋里面掏出一個戒指,戴在了手指上。
“認識嗎?”
秦川冷哼一聲,蔑視地看著經(jīng)理說道。
“什么狗屁……???這是?”
經(jīng)理本來漫不經(jīng)心,但是看清楚這個戒指的樣子之后,整個人都驚呆在了原地。
他手上戴的那個戒指,竟然是郭家的蛇形戒。
那個蛇形戒可是代表著人家是郭家的核心人物,是可以參加郭家的一切重大決策的。也就是說,他是這個餐廳的老板。
“您……真……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,我……我錯了……”
他瞬間認慫,趕緊對著秦川說道:“都是誤會,誤會……”
其他人看到這個場面也傻了。
剛才這個經(jīng)理還耀武揚威呢?
怎么這一刻直接慫了?
“秦瑾,你哥到底干了什么?怎么一下子讓這個經(jīng)理就道歉了?”外向女孩問道。
“我怎么知道?”
秦瑾也看不明白。
“好像他帶上那個戒指之后,那個經(jīng)理就怕了。”后面的一個女孩說道:“應(yīng)該是那個戒指代表著一種身份,這種身份比經(jīng)理還要高?!?
“哦?哎哎哎……你哥到底什么身份?”
外向女用胳膊戳了一下秦瑾說道:“你哥如果單身的話,真的給我介紹一下吧。我挺喜歡他這一款的?!?
“我哥就是我哥,能有什么身份。我警告你,你別有這個想法,我哥有女朋友,長相極品。”
秦瑾對著她說道:“收起你的癡心妄想,你配不上他?!?
就在她們議論紛紛地時候,秦川坐在椅子上,對著經(jīng)理說道:“你可以滾蛋了。從現(xiàn)在開始,你將不再是這家餐廳的經(jīng)理。”
“別別別……我錯了,我真的錯了,我這么做也不是為了我自己,是為了公司的利益,您不能開除我……”
經(jīng)理趕緊求饒道:“再給我一次機會吧。”
“去人事結(jié)清你的工資?!?
秦川冷漠地說道。
說完便不再理會他,而是轉(zhuǎn)身看向了已經(jīng)被嚇傻的混混和陪酒女。
“從這里滾出去?!?
秦川眼神冰冷地說道。
“憑什么讓我滾出去,我們也是消費者?!迸憔婆€有些不服氣,咬著牙對著秦川說道。
“因為我不想看到你?!?
秦川語氣不屑地說道:“你們?nèi)羰遣蛔?,那我就只能親自送你們出去了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