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
秦川看著這兩人的表情好像不太對勁,趕緊問道:“這人是什么來頭?”
“這人是五雷門的?!?
姜非晚從泳池之中走出,拿著浴巾擦著身體,走到秦川面前,對著他說道。
孟攸寧宛如行尸走肉一般,緩緩地躺在沙灘椅上,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。
“五雷門?”
秦川聽到這個名字之后,頓了一下,“你們招惹到這個人了?”
“你知道五雷門?”
姜非晚看秦川的表現(xiàn),有些詫異。
“知道。”
秦川點了點頭,說道:“華南五大靈修勢力之一,勢力應(yīng)該是不小的。這貨找攸寧有什么事情嗎?”
孟攸寧和五雷門能有什么交集?
“她身上的那個毒就是五雷門所下?!苯峭砜戳艘谎勖县鼘帲缓髮χ卮ㄕf道。
“為什么?”
秦川憤怒地說道:“這不是變態(tài)嗎?怎么能給人下這個藥?這是要把人折騰死嗎?”
“為了控制?!?
姜非晚嘆了一口氣,對著他說道:“攸寧的身體應(yīng)該是很特殊,但是具體特殊在哪里,我們也不知道。”
“所以,五雷門的人想要把她帶走,讓她嫁給他們宗門之人?!?
聽到這話之后,秦川看了一眼孟攸寧說道:“你什么想法?愿意還是不愿意?”
“愿意不愿意又有什么辦法?”
孟攸寧對著秦川苦笑一聲說道:“我們面對這些勢力,根本就沒有什么好的應(yīng)對方法。如果我不愿意的話,他們肯定會把我們家打壓垮的?!?
“我們和他們之間的差距太大,沒有一丁點的反抗之力。”
聽到這話之后,秦川卻擺擺手,“你就和我說愿意不愿意,如果不愿意的話,你放心吧,誰都帶不走你?!?
“以前這些人還能用那個毒控制你,有我在,他別想得逞。至于打壓你家?你讓他打壓一個試試。”
秦川十分霸氣地說道。
“我和你說,靈修和世俗之間是有規(guī)則限制的,五雷門就算是再強(qiáng)大,也絕對不會被允許干涉世俗的事情。所以壓根就不需要害怕他?!?
秦川對著孟攸寧說道:“這些人但凡敢下手,那就會給自己帶來滅頂之災(zāi)?!?
姜非晚搖了搖頭,說道:“事情沒那么簡單。雖然五雷門無法出手,但是他們在世俗也是培養(yǎng)出了自己的代理勢力。由這些人去做一些他們不能干的事情?!?
“這個茍一旬就是五雷門在世俗的代理人,他手底下有十幾個散靈修,勢力極強(qiáng),很不好對付?!?
孟攸寧也開口,看了一眼秦川說道:“你別麻煩了。雖然我不愿意,但我不想把你也牽扯進(jìn)來。這個事情后面牽扯著非常多的事情,我自己來處理這個事情吧?!?
她們這些世俗勢力,面對五雷門這種靈修勢力,確實是毫無還手之力。
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,茍一旬的電話再次響了起來。
“別慌,這個事情我替你處理?!?
秦川很是霸氣地說道。
然后接起了電話。
“誰啊?”
秦川問道:“大半夜給人打電話,你要死啊。”
聽到秦川的話之后,對面明顯愣了一下,好一會兒之后才皺著眉頭說道:“你是誰?怎么會拿著孟攸寧的手機(jī)?”
“孟攸寧正在睡覺呢?手機(jī)正好在我面前,怎么了?”
秦川故意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