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位,大早上就撞人家的門,多少有點不禮貌了吧?”
秦川看著沖進(jìn)來的眾人,嘴角掛著笑意說道。
這些人紛紛起身,滿眼怒火地盯著秦川。
“你就是那個接電話之人?”
這些人身后,一個中年男子站了出來,上下打量著秦川。
“你就是茍一旬?”
秦川也掃了這人一眼。
他的實力大概就是二層巔峰的水平,不足為懼。
“你和孟攸寧發(fā)生了什么?”茍一旬憤怒地說道。
五雷門為了孟攸寧可是早早就派人看住了她,甚至還在她的身體之中下了毒。為的就是保證她在二十四歲生日之前還能夠保持完璧之身。
結(jié)果倒好,這個男人昨天竟然睡在了孟攸寧家里面。
那么晚上,他都能接到她的電話,豈不是說兩人睡了?拿下了孟攸寧的第一次?
越想越氣。
這家伙的胡作非為愣是讓自己這么多年的心血都白費了。
如果少門主知道這件事,得把自己腦袋摘了。
“你猜?”
秦川伸了個懶腰,“你們動靜小點,攸寧昨天睡得晚,現(xiàn)在還沒起床呢?!?
“你找死?!?
茍一旬一聽這話,火氣瞬間就上來了,整個人朝著秦川就沖了過去,一拳頭朝著他的臉上砸了過去。
“砰――”
秦川反手擋下,一腳順勢踹了出去。
茍一旬沒想到秦川的反應(yīng)如此迅速,整個人一個閃身,躲開了秦川的攻擊。
“嗯?”
他看著秦川,有些好奇地說道:“小子,靈修者?”
自己這一拳雖然只是試探,但是一般人是絕對擋不住的。他反應(yīng)這么迅速,定然是靈修者無疑。
“略懂一些拳腳。”
秦川卻淡淡地對著他說道:“我今天在這里也是和你們說句話,孟攸寧,我罩著。以后誰都別來打她的主意?!?
說話的時候,瞪了茍一旬一眼。
“小子,既然是靈修者,應(yīng)該知道五雷門吧?”
他盯著秦川說道:“得罪了五雷門,可沒什么好下場。”
“嚇唬誰呢?”
秦川卻冷笑著說道:“只要國家還在,只要規(guī)則還在,五雷門對我就沒有任何辦法。他們但凡敢動手的話,他們也會受到制裁,所以……別拿這個嚇唬我?!?
茍一旬聽到這話之后,冷笑著說道:“小子,你應(yīng)該是散靈修,對靈修勢力認(rèn)識還很不足啊。”
“雖然五雷門沒辦法出手,但是不代表他們在世俗界沒有勢力?!逼堃谎畬χ卮ㄕf道:“你跟五雷門作對,誰都保不住你。”
“五雷門在世俗的勢力不就是你們嗎?”
秦川很隨意地對著他說道:“就靠你們的話,我覺得我還是可以應(yīng)付一二的?!?
那副無所謂的態(tài)度,讓茍一旬非常氣憤。
“我們只是五雷門在世俗的力量之一,你對靈修勢力的理解太淺了?!逼堃谎湫χf道:“一個剛剛接觸靈修的人,自己有了一點機(jī)緣,就覺得自己天下無敵,很正常。但是,我告訴你,山外有山,人外有人,別太狂妄,靈修勢力的強(qiáng)大,超乎你的想象?!?
經(jīng)過和秦川交談,他大概明白了秦川的水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