茍一旬再次使用劍陣圍困秦川,然后命令其他人去抓孟攸寧。
他們的任務(wù)從來都不是秦川,而是孟攸寧。
其他人也好像反應(yīng)過來了一樣,朝著孟攸寧就撲了過去。
秦川眉頭一皺,盯著他說道:“你著實是有些讓我討厭了?!?
“你算老幾?雖然你的實力有點讓我詫異,但我只要孟攸寧,抓到她,我的任務(wù)便算是完成?!?
茍一旬盯著秦川說道:“我們雖然奈何不得你,但是你同樣奈何不得我們幾人。孟攸寧被抓,你只能在一邊看著了?!?
說話的時候,劍身再次雷霆閃爍,對著秦川就攻了過去。
“真以為你們這個破陣法很厲害嗎?”
秦川眉頭皺了起來,冷冷地說道:“敢動孟攸寧一下,死?!?
說話的時候,轉(zhuǎn)身朝著這些人沖了過去。
“圍攻他?!?
茍一旬大喝一聲,五人再次對著秦川進行圍毆。
“破――”
這五人以為他們合起來,不管怎么說,都能夠把秦川圍困,拖延他一段時間總是沒問題的。
但是他們發(fā)現(xiàn)他們想多了。
幾乎就是開戰(zhàn)的一瞬間,秦川對著其中一個人就沖了過去,手中的鵝卵石猛地扔出。
那人下意識的揮劍去擋。
結(jié)果秦川已經(jīng)使用身法靠到了他的身前,一拳猛地砸在他的胸口之上。
這人雖然反應(yīng)很及時,用胳膊護在了胸口之處。
但秦川的三層力量豈是這人能擋得住。
整個人猛地倒飛而出。
“什么?”
茍一旬都傻眼了。
秦川原來早就知道他們這套陣法的弱點所在,知道如何破解。
他就是在故意利用他們的劍陣來鍛煉自己。
這人到底是何種實力?
竟然這么變態(tài)。
“快動手,把孟攸寧給我抓走。”茍一旬大喝一聲?!岸又须A之人,同我一起圍毆秦川?!?
既然劍陣困不住他,那就靠群毆。
人這么多,拖都能拖到自己的人把孟攸寧抓走。
姜非晚和孟攸寧本來在一邊看戲,人都看暈了。剛開始覺得秦川還是有些吃虧,身上還受了一點傷,兩人膽戰(zhàn)心驚的。
但是后來發(fā)現(xiàn),秦川這家伙竟然在他們中間游魚一般,好像在和他們玩耍。
后來聽到茍一旬要讓所有人圍毆他的時候,更是震驚。
秦川竟然這么厲害?
這么多人圍毆他都沒有辦法?
但是,她倆聽到茍一旬讓人沖著孟攸寧來的時候也慌了,兩人趕緊朝著后面跑去。
她們哪里是這些靈修者的對手,一瞬間便把她們兩人圍在中間。
遠處的秦川還在拼命往出沖殺,但是對方的人實在是太多,而且一個個死纏爛打,愣是拖著他前進的腳步無比緩慢。
沒辦法,這些人也是二層的高手,雖然肯定不是他的對手,但如果不管不顧他們的攻擊的話,也是會受傷的。
“動手,快?!?
茍一旬看著秦川如同戰(zhàn)神一樣,自己的小弟壓根扛不住多久的,趕緊對著那邊追擊孟攸寧的人說道。
“走吧,你。”
那邊的人聽到茍一旬的話之后,朝著孟攸寧就沖了過去。
一把就要薅著她往外跑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