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本來以為石源這家伙會愣頭愣腦的和這個劍陣硬拼。
結(jié)果這家伙揮出一劍之后,直接從兩道劍的縫隙之中逃了出來。
“嗯?”
秦川訝異。
這家伙怎么也知道這個劍陣的弱點。
秦川是因為對陣法比較了解,所以知道這套劍陣在使用最后一招的時候,這些人步伐之上會有一個空缺。
但是石源可對陣法沒有研究。
他又是怎么準(zhǔn)確地判斷出那塊兒有一道縫隙的?
“砰――”
劍陣之中,雷霆肆虐,雷電小蛇轟然與劍氣砸在了一塊兒,爆發(fā)出一陣爆炸之聲,地面都被炸出了一個深坑。
“我草?!?
石源跑出來之后,看到這個情況,忍不住抽動了一下嘴巴。
這個劍陣確實是有點東西。
自己若是在中間的話,肯定會被電成肉泥。
“你還知道跑?”
秦川來到石源身邊,看著他說道:“不錯,有進(jìn)步了?!?
以前的石源只知道進(jìn)攻,后退、防守什么的,在他眼中就是懦弱的表現(xiàn)。
“我又不是傻子。”
石源白了他一眼說道:“我不是這套劍陣的對手,自然得趕緊跑。否則被電一下,不得皮開肉綻?”
“不過,你是怎么知道這套劍陣的缺點的?”
秦川好奇地問道。
石源卻充滿不屑地說道:“只要對方是用劍,我就能清楚的感受到對方的缺點是什么。這就是天賦。”
秦川對著他伸了個大拇指。
確實厲害。
這小子不懂陣法,只是靠著對劍的感悟就能做到這個地步,不得不佩服。
“哎,還打嗎?”
秦川看著遠(yuǎn)處的茍一旬說道:“如果還要打的話,我可以奉陪?!?
茍一旬雖然內(nèi)心憋屈壞了,但是無可奈何。
他們打不過人家。
“我們認(rèn)輸?!?
茍一旬一咬牙,對著秦川說道。
然后對著小弟們喊道:“撤?!?
自己出動了這么多人,愣是被人家兩個人逼得沒有退路。這個時代是怎么了?高手怎么遍地走了?
還是說,孟家對他們早就有準(zhǔn)備,所以特意請來了高手助陣?
“站住。”
秦川的聲音冰冷地響起,說道:“就這么打算離開嗎?是不是有點不合適呢?”
“你想要干什么?”
茍一旬回頭,緊張地看著秦川說道。
“你在我們這里搞了這么多的破壞,還嚇到了孟攸寧,不得給出一點賠償嗎?”秦川盯著他說道:“要不留下賠償,要不留下小命,自己選?!?
“你……”
茍一旬看著秦川,氣得胸口上下起伏,說道:“不要欺人太甚?!?
“我也沒打到你家去,到底是誰欺人太甚?”秦川眼神冰冷地說道:“我的時間很緊張,沒那么多時間和你在這里浪費。要么死,要么賠錢。”
“我賠?!?
茍一旬肯定不想死,盯著秦川說道:“你要什么?”
“還得我說要什么,你這就太沒有誠意了?!鼻卮ǘ⒅f道:“你之前說能給我財富、地位、修煉資源、美女,美女就不用了?!?
“其他的東西倒是往出拿啊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