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中年人繼續(xù)對著茍一旬說道:“不是放過了他們,只是暫時不太好出手罷了。加上少門主現(xiàn)在也不是特別著急突破,所以這件事可以暫時擱置一下?!?
“那得等到什么時候?”
茍一旬對著中年人說道:“我對那個秦川可是恨意滔天,恨不得扒了他的皮,吃了他的肉?!?
“我們只是答應那位大佬不動孟攸寧,可沒答應他們不動秦川?!敝心耆藢χ堃谎f道:“如果你看秦川不爽,完全可以去收拾他?!?
茍一旬一聽這話,眼睛都亮了一圈,不過,馬上擔憂的說道:“他不是陣師聯(lián)盟的人嗎?”
“陣師聯(lián)盟?狗屁。”
中年人說道:“如果是整合成一塊兒的陣師聯(lián)盟,咱們或許還給他們幾分面子?,F(xiàn)在的陣師聯(lián)盟四分五裂,壓根就不能統(tǒng)一行動,咱們還怕個屁?!?
茍一旬一聽這話,當即就放心了起來。
“您放心,只要把秦川打掉,孟攸寧身邊將再無可依靠之人,她以后只能任由咱們拿捏。”
“拿著我的牌子,去調人吧?!?
中年男子從身上掏出一塊黑色的石頭,扔給茍一旬說道:“打了咱們的人,搶了咱們的東西,可不能就這么算了?!?
“若是傳出去,不是讓別人笑話咱們五雷門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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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?!?
茍一旬拿著此人的身份牌,十分興奮,恨不得馬上就去找人殺向秦川。
……
徐家。
“大哥,有消息了嗎?”
徐立橋對著徐立航說道:“我這邊對秦川的調查已經非常清楚,此人背后關系極為干凈,后面沒有什么別的勢力?!?
“從小到大的履歷都清清楚楚,我們也讓人現(xiàn)實走訪過了,他確實沒問題。應該真的只是喜歡朔兒而已?!?
“而且,他如果真的想要害朔兒的話,在鬼市的時候就可以不管不顧,沒必要救人。我覺得此人可以信任。你就說上面怎么回話吧?”
徐立航開口說道:“上面也回消息了。如果咱們這邊調查秦川沒什么問題的話,就讓朔兒拜他為師吧。上面也對秦川的醫(yī)術和藥術進行了評估,認為此人極強,將來有極大的可能性成為煉藥師?!?
“如果人家成為煉藥師,再想找人拜師可就沒那么容易了。我現(xiàn)在擔心的是朔兒的安危,一旦去了海城,防衛(wèi)肯定沒有現(xiàn)在安全?!?
徐立橋想了一下說道:“朔兒總得出去見見世面,現(xiàn)在他的身體已經好轉了很多,把他困在家里面也不是個事情?!?
“這樣吧,由我?guī)ьI精干力量和朔兒一塊兒海城。我就負責每日接送朔兒,最大限度的保證他的安全。”
徐立航點了點頭,“這樣最是合適不過了。”
“好,那我明日便帶著朔兒去拜師?!?
徐立橋說道。
“你別急?!?
徐立航說道:“既然要去拜師,那么禮數得到位了。這段時間我正在準備給秦先生的禮物,現(xiàn)在還差一樣,等準備好了之后再去,一定要顯出咱們徐家對人家的敬重。”
“對對對……”
徐立橋也趕緊點頭說道:“畢竟要把孩子交到人家手中,必須得重視起來?!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