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不就是一個普通的農(nóng)民嗎?
實力怎么可以這么讓人意外?
靈修者竟然都不是他的對手?
這……
太恐怖了……
一時間,他的喉嚨都發(fā)不出聲音,想說什么,但是又說不出來。
但是他的內(nèi)心知道,自己要完蛋了。
收拾了這個靈修者,肯定要收拾他。
好在,他還有一個保命的人物。
池游興。
這家伙的實力超強,收拾秦川完全是不在話下。
當即,轉(zhuǎn)身就逃跑了,一點留戀都沒有。
秦川看著面前的這個靈修者,淡淡地說道:“修行不易,我今天就饒你不死。不過,死罪可免,活罪難逃?!?
說話的時候,手中猛地用力。
直接把他的整條胳膊都擰成了麻花。
“啊――”
這個靈修者當即爆發(fā)出一陣恐怖的哀嚎。
聲音響徹云霄。
“滾?!?
秦川又給了他一腳,直接把人踹暈了過去。
大呼小叫的,影響我們村安靜舒適的田園生活。
收拾完這個家伙之后,他慢慢地朝著郝正夫走了過去。
這個混蛋幾次三番地找自己麻煩,不收拾他都對不起自己。
“池先生,救我?!?
郝正夫打開車門對著坐在后座的池游興說道:“這個秦川太厲害了,那兩個靈修者不是他的對手,您可得幫幫我啊?!?
“什么?”
聽到這話的池游興也放下了游戲,“這家伙不就是個普通人嗎?那兩個可是靈修者?”
“我也不知道什么情況,但是看起來,這個秦川好像很厲害的樣子?!?
郝正夫都快哭了,對著他說道:“您要不還是看看情況吧?咱們被這么打了,您也不能不管不顧吧?!?
一聽這話,池游興當即放下手中的游戲,直接走了出來。
他倒要看看,秦川這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。
敢傷自己的人,找死。
“秦川,你他么有種過來?!?
郝正夫一下子也來了勁,囂張地對著秦川說道:“不要以為自己懂點拳腳就能夠在這里囂張,我告訴你,你他么在我們池先生面前就是一個小螻蟻,一根手指頭就能捏死你?!?
池游興也享受著郝正夫的馬屁,昂首挺胸地從車里走了下來,還十分臭屁的把搭在肩上的外套甩在了車里。
“秦川,你自己乖乖挨一頓打,這件事也就過去了。但是你竟然敢打我們的人,那這個梁子可就結(jié)大了,不收拾你,沒辦法給兄弟們交代?!?
郝正夫?qū)χ卮ㄕf道。
他知道池游興的實力很強,而且他還是靈幻宗的人,在世俗界基本上沒有對手。
所以,他覺得池游興必勝。
池游興睜開眼睛,盯著秦川說道:“小子,你得罪我們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
秦川卻看著池游興,冷笑著說道:“你倒是好大的膽子,竟然還敢來找我的麻煩,看來上次是沒收拾夠你?!?
“你他么怎么和池先生說話呢?”
郝正夫憤怒地指著秦川說道。
“砰。”
池游興猛地給了郝正夫一腳,“你他么怎么和秦先生說話呢?”
“啪――”
池游興直接給秦川跪了下來,“大哥,我錯了,我真不知道您叫秦川啊。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,放我一馬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