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這么悲觀?!鼻卮ㄖ鲃影参康溃骸扮娂夷敲创蟮膭萘?,花這么大的代價來對付你們,絕對是為了利益?,F(xiàn)在就是極限給你們施壓而已,這件事肯定有緩和的余地。”
黃家雖然在勢力這方面遠(yuǎn)遠(yuǎn)不如鐘家,但也不是升斗小民,也是有一定背景的。
想要徹底把黃家搞垮,可是需要花費極大的代價。
秦川覺得鐘家應(yīng)該不會干這種沒有收益的事情吧?他們家和黃家的利益沖突的點根本就不多。
花了這么大的代價搞垮黃家,不過是為了別人做嫁衣而已,他們從中拿不到多少的好處,反而還得自己四處搭關(guān)系和人情。
“算了。”
黃柒韻苦笑一聲,擺了擺手對著秦川說道:“別說這個事情了,咱們一塊兒喝酒吧。”
“我今天之所以出來,也是想要找個人喝酒解悶而已。這種煩心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,你可別讓我失望。”
說話的時候,表情變得無比頹廢,只顧著一杯一杯喝酒。
秦川看到她的這個樣子,也趕緊陪著她喝。照她這種喝法,一會兒就得喝醉了。
“你先慢點,先吃兩口菜。服務(wù)員,先上個涼菜,速度稍微快一點。”
秦川對著服務(wù)員喊道。
這家伙這么喝也不是個事情,非得喝出問題不可。這是心里憋著事情,難受!正在找這種辦法排解呢。
其實在秦川看來,黃家的事情還遠(yuǎn)沒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。鐘家現(xiàn)在看似是在極限打壓,無非就是想要更高的價格而已。
最后肯定不會把黃家弄死的。
真以為黃家沒有牙?
就任他欺負(fù)呢?
黃家這幾年雖然走到了正路,但是之前那些年也不是什么好人。真把人逼急了,什么事情干不出來?
現(xiàn)在鐘家無非就是抻著黃家而已,想要讓他們讓渡更多的利益。
不過,黃柒韻似乎對于這件事根本就不想聊。
只要秦川提這個事情,她就會把話題轉(zhuǎn)移出去。
兩人愣是喝了兩瓶白酒,而其中大多數(shù)還是黃柒韻喝下去的。喝到最后的時候,黃柒韻已經(jīng)迷糊了,神志都不清楚了,整個人東搖西晃。
“這……”
秦川現(xiàn)在都覺得有些尷尬。
本來是想要把她叫出來了解一下情況,結(jié)果倒好,事情沒了解多少,反而把人給灌醉了。
得虧黃柒韻也是修行者,身體素質(zhì)不錯。
否則,按照她這個喝法,得把自己喝進(jìn)醫(yī)院去。
“我送你回家吧?!?
秦川把她扶了起來,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。
“不回去,不回去……”
黃柒韻卻十分抗拒地擺手說道:“我不回家,我哪里都不去,我就在這里待著……”
“你在這里待著干什么?你喝醉了,得趕緊回去休息?!?
秦川無奈地說道。
“沒有喝醉,我還能喝。我沒醉,沒醉……”她擺著手,但是腳步卻變得虛浮,跌跌撞撞的包間里面左搖右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