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口站著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老者,一雙眼睛正憤怒地盯著秦川。
他大口喘息著,明顯是跑著來到這里的。
“看什么看?”
秦川不認識這人,但是對于他的這個眼神很是不滿意,指著他說道:“敲別人的房間,你還有理了?”
“黃柒韻,你是在找死嗎?”
這個老頭沒理會秦川,而是轉(zhuǎn)身看向了一旁的黃柒韻,咬著牙說道:“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?”
秦川愣了一下。
這個老頭和黃柒韻認識?
黃柒韻聽到他的話之后,雙眸之中滿含怒火,冷笑著說道:“我十分清楚的知道我在干什么?而且我很享受剛才所發(fā)生的一切?!?
說話的時候,摟住了秦川的胳膊,對著他說道:“你自己費盡心機想要得到的東西,我不會給你。但是別人,卻能夠輕易獲得?!?
“鐘同鑫!你個老不死的玩意兒,想睡老娘,門都沒有。老娘剛才就是和秦川共赴云雨了?!?
聽到黃柒韻這話之后,秦川明白了。
原來這個老頭就是鐘同鑫。
這貨怎么也來了海城?
秦川一臉不解地看著黃柒韻。
黃柒韻對著秦川說道:“這家伙就是代表鐘家來和我們談判的人,所有的條件也是他開的。所以我懷疑他讓我給他當小老婆,也是他自己夾帶私貨。”
秦川聽到黃柒韻的話之后,明白了過來,指著鐘同鑫說道:“原來你就是那個老不死?我警告你,黃柒韻是我的女人,她現(xiàn)在屬于我,有多遠,你給我滾多遠?!?
黃柒韻這個時候,也十分配合的抱著秦川的胳膊,做出一副親昵的表情。
“以后出門在外的時候不要穿這么暴露,我不喜歡。”秦川故意對著黃柒韻說道。說話的時候,還給她拉了拉領口。
“哦,人家知道了。”
黃柒韻似乎很享受這種感覺,故意用撒嬌的語氣說道。
看著兩人卿卿我我,鐘同鑫感覺自己都快要爆炸了。
這兩人就是故意的。
“黃柒韻,你是不是想要讓黃家死?”他咬著牙對著黃柒韻說道:“我告訴你,你敢不答應我的條件,我能馬上讓你們家破人亡?!?
“我讓你現(xiàn)在馬上給我跪下道歉?!彼繄A睜,牙齒咬的咯咯作響,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。
黃柒韻壓根都懶得理他。
現(xiàn)在的黃家已經(jīng)緩過了這口氣,壓根就不需要把他放在眼里。
“黃柒韻,你都忘了之前黃家是怎么央求我的嗎?”鐘同鑫雙拳緊握,憤怒地對著她說道:“我不是在和你開玩笑,雖然說我看上了你,但這不是你可以為所欲為的理由?!?
“現(xiàn)在跪在地上,過來!把衣服脫掉,乖乖地伺候我。當著這個小子的面。”
“你們不是郎情妾意嗎?我就要讓他親眼看看,他的心上人是怎么被我糟踐的。”
鐘同鑫有些變態(tài)的怒吼著。
他覺得現(xiàn)在的自己依然能夠?qū)S柒韻進行威脅,覺得黃家的生死都在他的掌握之中,所以很是囂張。
秦川這個時候,卻對著他冷淡地笑了一下說道:“你他么以為你是誰呢?再敢出不遜,別怪我揍你?!?
“你給老子滾遠點,一個小癟三,沒資格和老子說話?!?
他繞過秦川,當即就要去抓黃柒韻,“老子讓你來伺候老子,聽不懂嗎?聽不懂嗎?你他么給我過來,跪下,張嘴!”
“啪――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