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雪靠了過來,看著面前的情況,一臉驚愕。
一雙眼睛瞪得老大。
聲音都在顫抖著。
“他……他死了?”
薛雪有些緊張,手指顫抖著指著面前的那人。
這是她第一次看到殺人。
有點緊張。
不過,倒也不害怕。
“死得透透的?!?
秦川隨意地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上,確認(rèn)血沒有濺在自己身上,才隨口說道:“他必須得死,他不死,我就得死?!?
“我知道?!?
薛雪點了點頭,對著秦川說道:“就讓他這么死了,有點可惜了。應(yīng)該從他身上搞一些情報,或者敲詐一點東西。”
說話的時候,看向這人的眼神里面充滿了可惜之色。
秦川看著她,怎么覺得她川里川氣的?
敲詐不是自己常用的套路嗎?
她怎么也好這口?
“這個是五雷門的小嘍皇裁醇壑??!鼻卮ㄖ噶酥該磐獾哪歉鱸焯镅鋝檔潰骸澳羌一鍔砩峽贍苡械愣鰲!
“他們家修煉的那套功法不錯,竟然能抵擋精神力的攻擊。你可以學(xué)一學(xué),萬一以后用得著呢?”
秦川說話的時候便把造田揚昌提到了房間里面,然后關(guān)上了門。
手里面拿了一根銀針朝著這人身上的幾處穴位刺了下去。
“啊――”
造田揚昌發(fā)出一聲痛苦的哀嚎,然后醒了過來。
他看到秦川那張臉的時候,整個人都嚇了一跳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別過來?!?
他緊張地對著秦川說道。
可是當(dāng)他看到旁邊已經(jīng)死透的五雷門那人,整個人腦子里面嗡的一下。連五雷門的這個高手都被打敗了?
那自己更不是人家的對手。
“問你點事唄?”
秦川蹲在他的面前,看著這個人說道:“想回答就回答,不想回答就不回答,不強(qiáng)求,沒事的?;卮鹆藛栴},什么都好說,不回答問題,我就把你殺了,沒什么?!?
他說話的時候,語氣平淡,就好像在說一個無關(guān)緊要的事情一樣。
但是聽得造田麻生確實冷汗直流。
他知道秦川并不是在開玩笑,為了保命,當(dāng)即說道:“您問,您問,我一定知無不,無不盡?!?
“態(tài)度不錯。”
秦川轉(zhuǎn)身看著薛雪說道:“表現(xiàn)還挺好?!?
薛雪點了點頭,說道:“是,表現(xiàn)確實不錯,比五雷門那人好多了?!?
“你叫什么名字?然后把刺殺這件事的前因后果和我說清楚?!鼻卮ò醽韮蓚€椅子,坐在造田揚昌的對面。
造田揚昌哪里敢隱瞞,說道:“我叫造田揚昌,是造田一族的人?!?
秦川和造田家的人動過手,這人修煉的也明顯是造田一族的功法,所以他一出手的時候,秦川便把他的身份猜了個八九不離十。
特別是他的那個口音,但凡是個人都聽得出來他是小日子的人。
“那個……我打斷一下。”秦川突然間壞笑一下,對著造田揚昌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