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醉清風(fēng)的名字,竺楨眼睛都瞪得老大。
“你……”
竺楨死死看著孫凌濤說道:“你又是何必呢?我們與你無冤無仇,你為何要這么做?”
“不能為我所用,那就是我的敵人?!?
孫凌濤一點不客氣地對著竺楨說道:“你們竺家所修的功法與醉清風(fēng)是相克的,只要聞到這個醉清風(fēng),你們的那個毛病就會爆發(fā)出來。如果我把醉清風(fēng)灑滿你家院子,你們竺家都不會有人能活著離開。”
“那你也不可能活著離開?!?
竺南清這個時候推門走了進來,一雙眸子死死盯著孫凌濤說道:“醉清風(fēng)對我竺家確實有影響,但是我能在你傷到我竺家人之前殺死你。”
孫凌濤的實力并不算是很強,也就不到二層。
她還是能對付得了這人。
“你?你敢嗎?”孫凌濤卻盯著竺南清說道:“在這個范圍之內(nèi),你敢動用靈力?只要你動用靈力,都不需要我出手,你自己就會受傷的?!?
“你若是不動用靈力,如何打得過我?而且,就算不動靈力,醉清風(fēng)會隨著你的呼吸不斷侵蝕你的身體,你如何贏我?”
他之所以敢單槍匹馬來竺家,就是因為掌握了這個殺器。
竺家所練習(xí)的功法本來就有弊端,醉清風(fēng)這種毒藥,對于普通人來說也就相當(dāng)于蒙汗藥??蓪τ隗眉业娜藖碚f,那就是致命毒藥。
一旦要動用靈力,醉清風(fēng)就能順著靈力遍布全身,從而要了竺家人的命。
在孫凌濤看來,竺南清現(xiàn)在打就是主動找死,不打就是慢性死亡。
“砰――”
結(jié)果,孫凌濤的話還沒有說完,竺南清已經(jīng)猛地沖了過去,一拳狠狠地朝著他砸了過去。
孫凌濤一時沒有反應(yīng)過來,在竺南清出手的那一刻才慌忙阻擋。
整個人一拳被竺南清打飛了出去。
“你……你竟然不受影響?”孫凌濤看著竺南清有些驚訝地說道。
竺南清冷笑著看著他說道:“本來我們家是想要客客氣氣對你的,你卻做這么缺德的事情,別怪我們不客氣了。”
當(dāng)即,沖上去就是對著孫凌濤一頓拳打腳踢。
現(xiàn)在的她必須得上手了。
如果不把孫凌濤趕走,并且唬住他的話,竺家都可能陷于被動之中。
“不可能,竺家的功法是有缺陷的,不可能扛得住醉清風(fēng)。”孫凌濤自己的實力并不是特別強,這次威脅竺家的底氣就是醉清風(fēng)。
現(xiàn)在人家不受醉清風(fēng)的影響,他自己也沒什么辦法。
“你想多了,我們竺家的問題早就得到解決了。你還拿著以前的辦法威脅我們,自己找不痛快?!?
竺南清一拳朝著孫凌濤的腦袋上面砸了過去。
孫凌濤趕緊閃躲,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竺南清。
他可不相信竺家能解決掉這個問題,這是功法缺失造成的身體問題,是不可能得到解決的。但是看到竺南清現(xiàn)在沒有受到一丁點的影響,他心里面也開始打鼓了。
畢竟,竺家人吸收了醉清風(fēng),再敢動用靈力,一瞬間就得暴斃。
可竺南清分明沒受到任何影響。
“砰――”
竺南清一腳把孫凌濤從房間里面踹了出去,然后大喝一聲,“來人,給我把他綁了,送到九宮盟去?!?
孫凌濤一聽這話,當(dāng)即就慌了。
如果把他送到九宮盟,自己的小命肯定保不住,九宮盟得把他抽筋扒皮。
“好好好,等著瞧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