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友德可是嚇傻了。
秦川能把他拎起來,說明揍他肯定也是輕輕松松。
突然間想到秦川是個特別能打的人,當(dāng)即就慫了,站在原地一動不動,任由秦川兩人朝著祠堂位置而去。
“站住?!?
就在秦川兩人快要進門的時候,一個威嚴的聲音傳了過來。
緊接著姜家老爺子從房間里面走了出來,一雙眸子瞪著姜非晚,說道:“想干什么?這里是姜家,豈是你隨便亂闖的地方?!?
姜非晚現(xiàn)在看著姜老爺子的時候,一點都不虛,底氣很足地看著他說道:“爺爺,我們不是強闖,我們這次是想要拿回我爸留給我的東西?!?
聽到姜非晚這話之后,姜老爺子的表情明顯陰沉了一下。
他和姜一鳴互相看了一眼,兩人的眼神中明顯多了幾分鄭重。
“誰說那是你的?那些東西是姜家的,我是不會允許你帶走的?!苯蠣斪右浑p眸子死死盯著他們說道:“這里是姜家,我還是姜家的家主,由不得你胡來?!?
“如果我今天就要把東西帶走呢?我覺得你也攔不住。”
秦川這個時候幽幽地開口,說道:“現(xiàn)在和你們在這里商量,只是為了給你們一個面子而已。你們痛痛快快把東西還給人家,咱們什么都好說。別逼著我用強!”
“本來就是人家父親留給人家的東西,你們非得霸占著干什么?欺負人家沒有靠山嗎?”
說話的時候,整個人無比嚴肅,身上也爆發(fā)出強烈的殺意。
但是姜老爺子這次也是硬氣的很,說道:“不要覺得你自己傍上了奧悅集團就囂張,哦,對了,你還認識一個劉家的人,你的底氣無非就是這樣而已。”
“我告訴你,你認識的那個劉家人,不過是一個被劉家趕出家門的邊緣人物而已,真以為有什么本事呢?”
聽到姜老爺子開口,姜一鳴也不客氣,對著他說道:“我告訴你們,我們姜家現(xiàn)在也不同往日。之前剛剛和京城的鐘家結(jié)盟,和我們結(jié)盟的可是實打?qū)嵉木┏晴娂抑栓D―鐘同鑫,和你那個劉家邊緣人物不同,鐘同鑫可是正兒八經(jīng)的鐘家嫡脈?!?
聽到這兩人的話之后,姜非晚當(dāng)即有點呆。
姜家竟然能搭上鐘家的關(guān)系?難怪現(xiàn)在這么囂張呢。鐘家在京城的地位很高很高,鐘同鑫也確實是鐘家之人,和陳端端那種邊緣旁支不同。
姜家什么時候有了這個資源?
這次想要從這里拿回自己的東西怕是有點困難了。
“秦川……”
姜非晚看向秦川,眼神之中有些失落和不好意思。
秦川則表現(xiàn)出一臉無所謂的樣子,對著姜家老爺子說道:“鐘同鑫?你說的是那個從京城來到海城的鐘同鑫嗎?”
聽到秦川的話,姜家老爺子驕傲地抬起頭說道:“你認識他?既然認識,就應(yīng)該知道鐘家的地位。不要以為自己認識一些亂七八糟的人就能夠囂張得意。得罪了鐘家,你依然沒有好果子吃?!?
姜非晚也對著秦川說道:“這個鐘家很厲害,咱們還是盡量不要和他們起沖突的好。這樣會給你帶來麻煩的。”
秦川卻擺擺手,“不過就是個鐘同鑫而已,我當(dāng)是什么人物呢?他如果敢出現(xiàn)在我面前,能嚇得他給我跪下。”
“哈哈……好大的口氣。”姜一鳴這個時候,嘴角露出一抹壞笑,“你吹牛逼吹到我們家了?你自己確實是有那么一點點背景,但是在鐘家面前還是不夠看的,不要裝逼!小心遭雷劈!”
“這有什么可裝逼的,不就是一個鐘同鑫而已。也就你們這些沒見過世面的人會覺得他是個人物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