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環(huán)境都感覺安靜了下來。
那種上位者的威嚴讓周圍的人呼吸都不自覺地慢了兩三分。
“你是誰?”
云壽捏著手中的卒,盯著秦川問道:“你來云家要干什么?”
他已經(jīng)感受到秦川來者不善。
因為他對自己很不敬重,而且,在他身上還有一股血腥味。
“我自然是來和你說理的?!?
秦川絲毫不受他的影響,大踏步走到他的面前。
揮手讓他的那位好友不是很自愿地從座位上挪了開來。
秦川看了一眼棋盤,隨手便把車挪動了一下。
大喊一聲,“將軍!”
云壽依然捏著那枚小卒子,語氣冰冷地說道:“想要和我說理,總得先自我介紹一下吧?”
“哦?!?
秦川點了點頭,說道:“說得有道理?!?
“我叫秦川,海城人。”
“海城人和我們應(yīng)該沒什么沖突吧?你這么未經(jīng)通傳和預(yù)約就沖到我面前,是什么意思?”云壽說話的時候,飛起相擋住了車的將軍。
“你說,如果有人差點殺了你的朋友,還搶了你的東西?該怎么辦?”
說話的時候,秦川再下一步,直接用車吃掉了云壽的相。
云壽冷笑一聲,飛起另外一個相吃掉了車,說道:“不自量力??!我云家若是搶了你的東西,那是你的福分。差點殺了你的朋友,你朋友不是還沒死嗎?那就應(yīng)該慶幸了?!?
秦川聽到這話之后,隨手便把一個炮塞了下去,說道:“將軍?!?
“我覺得這么做是不對的,所以特意來找你說個理。我讓陶嬌嬌幫我找藥材,你的人不但搶了我的藥材,還把我的人無緣無故打傷。我覺得這不是一個合理的事情。”
云壽直接把自己的車拉了回來。
“說理?你得有實力才有資格講理。如果實力不夠的話,那就是羊入虎口?!?
說話的時候,戳了戳那個車,又指了指隨時會被吃掉的炮,說道:“主動退避三舍才是你應(yīng)該做的?!?
“啪!”
秦川不管不顧,直接拿起炮就吃了士。
“我這人沒什么頭腦,也不知道什么趨利避害,只知道,這世間做什么事情總得有個理字,如果不講理的話,那我就和他死磕到底?!?
云壽冷笑一聲,“只有一身莽勁,不過就是一個莽夫而已。不但拿不到自己想要的,甚至還可能把自己重要的東西搭進去?!?
說話的時候,直接拿車吃掉了他的炮。
“先失車,再失炮,只看到眼前的利益,卻看不到身后的危險,莽夫?!?
秦川卻冷冷一笑,依然不管不顧地下著棋,遇到能吃的就吃,一往無前的攻擊著。
“我這次來呢,就是想要和您要個理。東西還給我,并且給我的朋友賠償。”
云壽冷笑一聲。
“將軍?!?
他指了指棋盤,說道。
“沒有那個實力就不要輕易上桌,大好的局面讓你給整輸了。”云壽笑著說道:“我云家想要的東西從來都沒有還回去的道理。我云家做得事情,也從來都沒有道歉一說。”
“你輸了!”
云壽指著棋盤說道:“不是什么人都配與云家對弈。”
說話的時候表情瞬間冷了下來。
秦川則笑了一下。
“誰說我輸了!”
“砰!”
他直接把棋盤給掀飛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