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股詛咒還順著皮膚不斷侵蝕著秦川的肌肉和經(jīng)脈。
但是破厄丹此刻也在發(fā)揮著作用,一股股精純的力量把侵入到秦川體內的詛咒之力給消解掉。
可是這股詛咒之力強大的可怕。
濃郁的詛咒之力好似濃得化不開一樣,他體內的那股破厄丹剛開始還在不斷地去化解著侵入他經(jīng)脈之中的詛咒之力,漸漸的,能護得住的范圍越來越小。
即便是秦川一把一把吃著破厄丹,體內的經(jīng)脈還是被這股詛咒之力所控制了。
靈力不再運轉。
身體的各項機能在詛咒之力的摧殘之下迅速崩潰著。
照這么下去。
不出一分鐘,秦川就得死在這里。
不過,秦川的目的也達到了。
他拼著自己被詛咒之力侵蝕也得朝著這邊沖來,就是為了靠近罔天珠。
因為罔天珠是無主的。
可能經(jīng)過歲月的侵蝕,這顆罔天珠內部的認主烙印已經(jīng)消散一空。
面對無主的罔天珠,只要把血滴在罔天珠之上,罔天珠便會認他為主。
秦川此刻剛好沖到了罔天珠面前,已經(jīng)被他滑破的手掌,猛地按在了罔天珠之上。
幾乎是同一時間,秦川感覺自己和這個罔天珠產(chǎn)生了一種莫名的情感聯(lián)系。
而秦川只是動了一下意念,這個罔天珠竟然按照秦川的意念把詛咒之力全部都吸收了回去。
并且,無比平靜地待在原地。
不再具有任何威脅性。
秦川看著身上逐漸恢復的身體機能和狀態(tài),長呼一口氣。
賭對了。
他就是在賭,賭自己讓罔天珠認主之后,能夠把自己體內的詛咒之力吸收回去。
若是認主之后,它沒辦法吸收自己體內的詛咒之力,那自己可就徹底涼了。
“好玩意兒?!?
秦川把玩著這個東西,嘴角勾起一抹壞笑。
云家和李大磬費了這么大的力氣,最后還是給自己做了嫁衣。
他又對著陣法之后看了看,發(fā)現(xiàn)里面什么都沒有,就是一片小小的空間而已。真正值錢的,就是這么一顆罔天珠。
……
李大磬在洞外不斷來回走著,時不時朝著洞口看了看。
不過里面黑乎乎的一片,壓根什么都看不到。
他在外面待著的時間越來越久,內心也越來越急躁。
秦川不會是把他故意支開吧?
然后自己獨吞罔天珠吧?
不可能的。
秦川連那個陣法吸收靈力的實力都解決不了,怎么可能破解得了陣法?
再說了,自己對他這么好,他難道好意思欺騙自己?
自己的計劃如此完善,想來他也看不到什么問題所在。
只是,都這么長時間了,他的那個陣法還沒有好嗎?
“我進去看看吧,這么長的時間了,總不能還沒有好吧?!崩畲箜嘟K于等不及了,當即就朝著洞中走去。
“李先生?!?
陶嬌嬌則趕緊攔住他說道:“秦川還在里面準備著,我覺得還是不要打攪他。陣法是一個非常精細的活,若是受到打擾,可能得從頭再來?!?
“可是這已經(jīng)很長時間了,應該已經(jīng)弄好了吧?不會是出什么意外了吧?里面可是危險重重,我覺得還是進去看一下比較好?!?
李大磬內心越來越覺得不對勁,對著陶嬌嬌說道:“萬一秦川有什么危險,我也可以出手相助?!?
“再等一會兒吧。”
陶嬌嬌卻絲毫不讓,對著他說道:“秦川說了不讓咱們進去,咱們還是聽他的話吧。反正已經(jīng)等了這么久,不差這一會兒了。”
說完之后,還對著李大磬露出一抹笑容,“你說萬一因為你的貿然闖入導致陣法發(fā)生了失敗,那還得浪費時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