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是這個裝模作樣的家伙?!?
莫蝶舞看到來者之后,忍不住吐槽道。
莫鶯啼的眉頭也皺了起來,很顯然這人的實力讓她們兩人都有所忌憚。
“兩位圣女。恭喜兩位擺脫了詛咒的干擾,實力再次回歸巔峰?!?
身著道袍的男子對著兩人打了個招呼,十分文雅地對著兩人說道:“得饒人處且饒人,沒必要痛下下殺手吧?”
“少在這里裝蒜?!?
莫蝶舞絲毫不慣著他,指著他說道:“陳宮,我告訴你,今天這些人我殺定了。他們既然想要我們的命,那就得做好被我們反殺的思想準備?!?
陳宮則搖搖頭,對著她說道:“莫二小姐,有我在,不會讓你們殺掉他們的?!标悓m抬頭看著兩人說道:“他們是我真龍宮的骨干力量,容不得一點閃失。雖然他們今天的行為有些問題,但我說不能殺,那就不能殺?!?
他說這話的時候,身上一股肅殺之氣油然而生,一股無比古樸的劍意從他身上爆發(fā)出來。
那股劍意就好像是來自莽荒時代一樣,雖然無形,但是卻讓人喘不過氣。
這種威壓很強大,秦川感覺一股劍芒已經(jīng)戳在了他的喉嚨之上,好像動一下,脖子就會被劍芒撕碎一樣。
雖然秦川知道這股力量只是一種感覺,并不是真實存在,但確實是讓人感到害怕。
秦川手都是在顫抖的。
但他還是拿出手機,打開錄像。
靠在了一處墻壁。
他的手都在顫抖,根本就握不穩(wěn)手機。
至于為什么要錄像?
這么好的一個劍意演示,應該拍下來,然后用高價賣給石源。
石源那個劍術(shù)瘋子,肯定愿意上當。
必須薅他的羊毛。
“哼――”
莫鶯啼則輕蔑地冷哼一聲。
在她這邊迅速形成了一股強大的能量場,直接把那股劍意所帶來的威壓逼退了回去。
兩股力量就好像是互相對峙一般。
誰都奈何不得誰。
“我要殺的人,就沒有不死的?!蹦柽@個時候開口,然后手中的銀簪脫手而出,朝著真龍宮那些人就刺了過去。
看到莫蝶舞突然動身,陳宮也顧不得和莫鶯啼動手。
背后的黃金劍出鞘,猛地往前揮出。
“錚――”
一聲清脆的鳴響。
黃金劍與銀簪猛地撞擊在一塊兒,發(fā)出一聲刺耳的聲響。
秦川能夠感覺到,兩人誰都沒有發(fā)揮全力,估計也就使用了不到一成左右的力量。
但是這股力量卻讓秦川感到害怕。
合著莫蝶舞剛才滅了一個五層的高手,甚至連一成的力都沒有用到?
一個境界之差,實力差距有這么大嗎?
“咱們不要在這里打了吧?”陳宮看著兩人說道:“咱們?nèi)羰谴蚱饋?,這里得被夷為平地。而且,你我都清楚,咱們誰都奈何不得誰,不如咱們各退一步如何?”
“這次他們確實是有錯在先。不如你放他們離開,我給你們一定的賠償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