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何人?”
秦川看了一眼面前的這些人,淡漠地說道。
“這你就別管了,東西交給我們,咱們一切都好說?!边@人對著秦川淡淡地說道:“如果不交的話,你們可能沒辦法活著離開了。”
“要東西還是要小命,你們自己自斟酌。”
秦川無奈地搖了搖頭,對著他們說道:“你們又何必執(zhí)著于我們呢?我的東西已經(jīng)交給了深淵研究所,多少人都看到了。你們怎么就不死心呢?”
“嘿嘿……”
這人卻對著秦川露出一抹壞笑,說道:“別人或許不知道,但我卻是清楚的。你們應(yīng)該還是有備份吧?”
秦川聽到這話之后,恍然大悟,“姜非晚那封信是你送的?”
“哦?”
這人聽到秦川的話之后,也是頓了一下,好奇地看著他說道:“你竟然能猜出來,有點東西?!?
“想不猜出來都不行,這個過程著實是太拙劣了,一切都太巧合了?!?
秦川看著此人說道。
說話的時候,從姜非晚手中接過信封,隨手就撕成了碎末,瞬間一股精神力波動從中消散一空。
“寄生符。”
秦川隨意地對著他說道:“用這個玩意兒想要控制姜非晚?以為這是什么高明的手段嗎?我一眼就看明白了?!?
其實,他自己是在吹牛逼。
因為他也就在當初進入無垢實驗室的時候,稍微感覺到了一點精神力的波動。
他只覺得這個東西有點問題,不知道是什么。
所以最關(guān)鍵的時刻把姜非晚推了出去。
出來之后,還是崔綰提醒他,他才知道這個東西是寄生符。這個玩意兒的作用還是很大的。
在沒有寄生之前,可以當做一個竊聽器來使用。在寄生之后,則會控制那人的思想。
秦川本可以在深淵研究所的時候就把這個寄生符給撕碎的,但是他覺得這個人能搞到姜一鵬的筆跡,說明此人可能會知道一點關(guān)于姜一鵬的消息。
所以,剛才在車里的時候,秦川就小聲地和姜非晚說他其實手里面還有一個復(fù)制品。
為的就是把這個家伙給引出來。
如果他不出來的話,這后面的線索可就斷了。
“其實,我手里面壓根就沒有什么復(fù)制品?!鼻卮ㄐΣ[瞇地對著那人說道:“我就是故意在耍你,騙你露面而已,沒想到你還真上當了??磥?,你的智商確實也不怎么高?!?
“你但凡稍微動動腦子呢?我進去里面才多久?怎么可能把那本筆記本給復(fù)制出來?上面的內(nèi)容我又看不懂,讓我背,我都背不出來?!?
那人聽到秦川的話之后,表情變得極為難看。
自己那張寄生符可是花了很大的代價才買回來的,怎么可能被人這么輕易就發(fā)現(xiàn)了?
自己現(xiàn)在豈不是成了笑話?
“咱們聊聊唄?說一下,你到底是什么人?針對姜非晚到底有什么目的?姜一鵬和你又有什么關(guān)系?”
秦川盯著他說道:“你好好交待的話,我饒你一命。否則,我可得把你收拾了?!?
對面的這個人實力也就三層后期而已,自己現(xiàn)在雖然也就是三層中期的水平,但是自己保命手段極多,想要弄死他還是容易的很。
“哼,嚇唬誰呢?”
這人卻一點不在意,對著秦川說道:“不管不知不知道,我只要把你抓起來拷打一番,自然也就明白了。你也別在這里給我裝模作樣,既然已經(jīng)擺開陣仗,我就不能空手而歸?!?
“畢竟,你們手里面應(yīng)該還有天塵丹吧?若不是要等你們把那個筆記拿出來,我早就對你們動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