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,讓人家放了人已經(jīng)是格外的過意不去了,現(xiàn)在總不能不讓人家薅羊毛吧?
于是,把腦袋轉(zhuǎn)到一邊,當(dāng)做沒有聽到。
在秦川的威逼之下,汪晶和也不敢反抗,趕緊把自己的東西全部都掏了出來。
“所……所有的東西都在這里了?!?
汪晶和雖然覺得無比屈辱,特別是當(dāng)著這么多人的面被強行搶東西,臉都快被丟盡了。
但誰讓自己打不過人家呢?
秦川也沒有看,直接把東西都收了起來。
“看在文局的面子上放你一馬?!鼻卮ǘ⒅艟Ш驼f道:“但是你偷襲我這個事情吧,著實讓我很生氣。而且我是越想越生氣。這口惡氣總得讓我出了才行?!?
說話的時候,猛地一腳對著他就踹了出去。
“砰――”
汪晶和直接橫飛了出去,然后猛地砸在地面之上。
整個人摔得血淋淋。
“呼――舒服多了?!?
秦川長呼一口氣,轉(zhuǎn)身對著文銘坤說道:“文局,讓這些人挪開吧。我得回家了。”
“讓開。”
文銘坤一看這情況,無奈地?fù)u搖頭,對著眾人說道:“愣著干什么?把路讓開,快快……”
秦川見路讓開之后,當(dāng)即就開車朝著外面而去。
路過文銘坤的時候,搖下車窗,對著他說道:“文局,你安排保護我父母的人可以撤了。我已經(jīng)安排人專門護著他們,這段時間麻煩你了。”
說完之后,直接加速離開。
文銘坤聽出了秦川語氣里面的生氣。
他說這話就表示兩人以后誰都不欠誰了。
唉!
為了課題的順利進行,就算是得罪秦川,自己也認(rèn)了。
只是有點可惜了。
他當(dāng)初就看到了秦川的潛質(zhì),一直所做的事情也是為了交好他。結(jié)果,因為今天這個事情,之前打下的基礎(chǔ)都白費了。
汪晶和這個混蛋,真想揍他一頓。
……
路上,姜非晚看著秦川說道:“他和你說了什么?煉藥師盟會為啥要圍殺咱們?因為那本筆記?”
秦川和汪晶和對話的時候,其他人距離比較遠,也沒人能聽到他們在聊什么。
“是因為筆記引起的。但是這家伙只是一個馬仔,也不知道具體的原因是什么?!?
秦川對著她說道。
“那這封信是我父親寫的嗎?”
姜非晚激動地趕緊問道。
“不知道?!鼻卮〒u搖頭說道:“這人也不知道是誰寫的,都是上面安排他去辦的。不過,你也別失落,我從他嘴里面還是得到了一個有用的消息?!?
他看了一眼姜非晚,很認(rèn)真地說道:“據(jù)他所說,你父親應(yīng)該還活著。”
“活著?”
姜非晚果然非常激動,眼睛里面都在放光。
“他說他聽過他的上級提起過你父親的名字,大概率還活著。”秦川對著姜非晚說道:“只是,他的那個層次咱們現(xiàn)在或許還接觸不到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