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南蓬本來是不想浪費時間的,但是看在白政興的面子上,嘆了一口氣說道:“算了,這種簡單的陣法也沒什么可說的。我直接給你破了便是,三秒鐘足以?!?
說話的時候,直接闖入到了陣法之中。
就在段南蓬入陣的時候,評委席上的人已經開始聊天了。
壓根就不管下面到底是什么情況。
在他們看來,這個事情已經結束了,這種小破陣,沒啥看的必要。
沒有任何價值。
白政興現(xiàn)在也不好受。
因為其他幾人正對著他冷嘲熱諷。
“老白,你找的這個人水平可不行啊??恐造F陣就打算搶走我們的首領位置,看來確實是靠不住?!?
女子對著白政興說道。
錢串老者也搖搖頭說道:“這玩意兒本來就簡單,我不知道秦川為何還要不服氣?陣法之間的差距難道看不出來嗎?還是說他水平太低,看不出陣法的優(yōu)劣?”
手持羅盤的中年男人沒有說話,看了看手中的羅盤,又看了看場下的情況,眼神之中充滿了疑惑。
手持烏木杖的中山裝男子也終于開口了,看著白政興說道:“這就是你找的李義山的弟子嗎?靠這個陣法,如何鎮(zhèn)得住在場的人?你也知道,咱們陣師聯(lián)盟內部也是派系眾多,一旦失敗,想要再次整合就難了。”
白政興之前可是和自己保證這人實力很強的。
他若是輸了的話,陣師聯(lián)盟怕是要落入別人手中了。
他們的計劃可能要破產了。
畢竟,當初陣師聯(lián)盟之所以選擇分裂,并不是因為各家之間有什么深仇大恨,而只是因為想要保存陣師聯(lián)盟不被大勢力沾染而已。
現(xiàn)在合并,同樣也是為了保證陣師聯(lián)盟不被別家操縱。
秦川可是這個計劃中最重要的一環(huán)。
如果他出了問題,整個計劃都得泡湯。
白政興現(xiàn)在都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。
不對啊。
他自己研究過秦川的水平,他的水平可不止這么一點。
為什么在這里要如此表現(xiàn)呢?
是有什么想法嗎?
“不對勁?!?
手拿羅盤那人看著不斷擺動的指針,對著眾人說道:“這小子的這個陣法可能沒有看起來那么簡單?!?
“哦?”
聽到這話之后,白政興就好像活過來了一樣,眼睛瞪得老大,對著他說道:“怎么回事兒?快說說看?”
“有什么不一樣?不就是迷霧陣嗎?”拿錢串子的老者擺動了一下錢串子,精神力頓時散開,一會兒之后,搖搖頭說道:“我沒看出有什么不同的地方?!?
“我也沒看出什么不同的地方?!?
手拿羅盤之人說道:“但是我的羅盤感受到不對勁的地方。我的羅盤平時可是能夠直指陣眼的,可我用它判斷這個迷霧陣的時候,指針竟然在亂擺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