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一個人打兩個人,可能不是對手?,F(xiàn)在是唯一一個能戰(zhàn)勝他們的方法,那就是借助他們的大意,一個一個收拾掉他們。
絕對不能給他們兩人一塊出手的機會。
“該死!”
雷方鎮(zhèn)趕緊變招。
一個黑色的锏突然間出現(xiàn)在他的手中,對著空中猛地揮舞,一道巨大的雷霆憑空產生。朝著秦川這道血月就迎了過來。
這個黑色的锏是他父親給他的護身寶貝,不到萬不得已,他是不想動用的。
“砰――”
一瞬間,血月和雷霆猛地撞擊在一塊兒,發(fā)出一聲驚天巨響。
但雷方鎮(zhèn)畢竟是匆匆出手。
這道雷霆之力雖然也算強力,但是在秦川的那道血月面前根本就不夠看。只是堅持了兩秒鐘,那道雷霆就被瞬間擊潰。
雷方鎮(zhèn)胸口處狠狠地挨了一下,整個人倒飛而出,砸在地上。
“砰――”
煙塵飛舞。
周圍的人都看呆了。
那些小弟更是用一種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秦川。
開什么玩笑呢?
這是沒什么靈力的秦川?
你讓我們幾個去收拾秦川?
單國河整個人也懵了。
不是說秦川這家伙一點實力都沒有了嗎?怎么這么強?剛才雷方鎮(zhèn)的那一招可是極強的。
結果,連秦川的一招都扛不住?
隨著煙塵散去,雷方鎮(zhèn)凄慘的樣子露在面前。
他的胸口位置出現(xiàn)一道巨大的傷疤,深可見骨,整個人已經沒有了人樣,血水流了滿臉。躺在地上大口喘息著,眼神呆滯無比,好像小命隨時要丟掉一樣。
單國河猛地舔了一下嘴唇。
雷方鎮(zhèn)好歹也是四品高手,在秦川手中一招都過不了,直接被弄個半死,自己怎么可能是他的對手?
“你還不服氣嗎?”
秦川走到雷方鎮(zhèn)面前,笑著說道:“上次都已經把你揍了,你還要來挑釁,為了什么呢?這次可沒有了盔甲傀儡防護。”
雷方鎮(zhèn)躺在地上,不斷口吐鮮血,眼神里面充滿了不甘。
為什么會這樣?
“單門主。”
秦川沒有搭理已經沒有反抗能力的雷方鎮(zhèn),轉身盯著單國河說道:“你這個事情干得很不地道。咱們不是朋友嗎?你怎么能帶人來圍堵我呢?”
說話的時候,拿起鐮刀指著單國河,十分霸氣。
單國河咽了一口唾沫,手腳都在顫抖。
“這……這……都是誤會,誤會?!?
單國河迅速判斷形勢,當即對著秦川擠出一抹討好的笑容說道:“哈哈……我們是朋友。都是這家伙在挑撥離間,哈哈……”
其實說這話的時候,他自己都有點尷尬。
特別是看著秦川已經越來越嚴肅的表情,自己更覺得尷尬。
臉上的表情恢復了過來,對著秦川說道:“這件事確實是我們干得不地道,說吧,如何才能善了。”
“這里好歹也是我的地盤,你如果非得不死不休,等我的人趕來,你也走不了?!?
“現(xiàn)在,你已經把雷方鎮(zhèn)打成了這樣。胸中的惡氣應該也出了吧?說說你的條件吧,如何才能化解這個仇怨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