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克南希也趕緊把窗戶打開。
好一會兒之后,房間里面的味道才變得沒那么大。
四個大爺們兒有的坐在椅子上,有的躺在沙發(fā)上,還有的直接坐在地毯上,每個人都叼著煙,一副吊兒郎當(dāng)?shù)臉幼印?
“老板來了?”
坐在沙發(fā)上的一個光膀子男子抬眼看了一下洛克南希,隨意地說道。
“抽抽抽――”
“抽不死你們嗎?抽這么多煙是想要升仙嗎?嗆死老娘了。一群大老粗,把家里面搞得烏煙瘴氣?!?
“老娘出去了一趟又把房間霍霍了,等著,等任務(wù)結(jié)束,老娘非得把你們的嘴給縫起來?!?
就在洛克南希準(zhǔn)備說話的時候,外面一個女子風(fēng)風(fēng)火火的走了進(jìn)來。
人還未到,罵聲已經(jīng)傳了進(jìn)來。
聲音清脆但是卻霸道無比。
那些大老粗,愣是一個都不敢吭聲反駁。
“呦,老板來了?”
俞秋翠捏著鼻子走入門內(nèi),看著面前的洛克南希說道:“您來也不提前打個招呼,我好出去接你。順帶把這些人收拾收拾,一天到晚就知道抽煙,抽不死他們?!?
秦川看著面前這個潑辣的女子。
年紀(jì)大概也就二十多歲,穿著一件寬松的牛仔褲,上身是一件牛仔棒球服,頗有一種八十年代的復(fù)古風(fēng)。
整個人長得很漂亮。
鵝蛋臉、桃花眼、堅挺鼻子、櫻桃嘴。
一頭筆直的短發(fā)看起來多了幾分颯爽。
如果這個女人不說話的話,你一定會認(rèn)為她是一個溫婉的美女。但是這個女人一開口,感覺像是孫二娘穿越到了現(xiàn)實一樣。
“哎呀,有帥哥啊?!?
俞秋翠看到秦川之后,整個人當(dāng)即變得收斂了起來,露出一副羞澀的表情,夾著嗓子說道:“你們也不告我,害我在帥哥面前丟了分寸?!?
“小哥哥,你剛才看到的都是假象。我都是被這些大老粗逼成那樣的?!庇崆锎溆靡环N十分溫婉的語氣對著秦川說道:“來來來……趕緊坐。”
這個態(tài)度的變化實在是讓秦川有點始料未及。
兩種風(fēng)格轉(zhuǎn)換實在是太過突然。
秦川很難把這兩種形象融合在一個人身上。
“俞秋翠,別發(fā)騷了?!?
坐在一旁的一個光頭男子看著俞秋翠說道:“看到帥哥就腿軟。你是啥樣,誰還不知道嗎?還裝上大家閨秀了?!?
“砰――”
俞秋翠拿起旁邊的一個抱枕就砸在那個光頭之上,“光頭,你他么想死就直說。敢壞老娘的桃花,老娘弄死你。”
“小哥哥,你看看他們,就知道欺負(fù)我這么一個弱女子。”
俞秋翠又開始對著秦川矯揉做作起來。
搞得秦川一陣惡寒。
汗毛都豎起來了。
“別演了,看著著實是有點反胃了?!绷硗庖粋€滿身紋身的男子做了一個干嘔的動作。
“你一個力拔山兮氣蓋世的女子,怎么能稱得上弱女子呢?真的,別演了,咱們都這么熟了,你再演就是不顧我們的死活了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