秤桿愣了一下。
“黑壤?什么黑壤?”
“就是一種黑色的土壤,產(chǎn)于奧爾菲托的一種土壤?!鼻卮ㄕf道:“我的朋友很需要這個東西,在哪里能夠搞到?”
秤桿沉默了幾息,然后發(fā)出一聲奇怪的笑聲。
秦川聽到那笑聲里帶著幾分得意,幾分戲謔,還有幾分幸災(zāi)樂禍?
“你到底知道不知道?”秦川說道:“你若是不說,我們自己也找得到。無非就是花費點時間而已,雖然這東西很珍貴,只要去一趟奧爾菲托,肯定會有收獲?!?
秤桿聽到這話之后,笑著說道:“珍貴?談不上,談不上。”
它的語氣變得輕快起來:“那一點都不珍貴,其實多得是。我就存了一些?!?
秦川抬起頭。
“在哪兒?”
“神廟后面的平臺上。”秤桿說,聲音里帶著幾分炫耀的意味。
“我用來養(yǎng)花的。里面種了幾株從山谷里挖來的靈草,長得可好了。那土確實不錯,澆點水就能活,根本不用費心。你想要?想要就搬走。我跟你說,那土最適合養(yǎng)一些嬌貴的品種,我有幾個長得很好看的盆栽,就是用這個東西養(yǎng)活的?!?
“這土壤里面蘊含著一種生機,是種植植物、藥草的好東西。如果你是想要用這個東西養(yǎng)養(yǎng)花草的話,著實沒必要去一趟奧爾菲托。畢竟使用傳送陣也是得花費很多的錢。”
說話的時候,他明顯是在憋著笑呢。
秦川沉默了。
很長一段時間里,他只是低著頭,看著那桿喋喋不休的秤。
他想起了桓冰妍。
桓家覺得這可是一個大事,甚至還專門請桓冰妍來尋找,甚至當(dāng)做一個重要的任務(wù)。
結(jié)果呢?
結(jié)果是人家用來養(yǎng)花的。
還養(yǎng)得挺好。
“怎么了?”秤桿終于察覺到他的沉默有些反常,聲音里帶上了幾分小心翼翼,“你有疑惑?那土有什么問題嗎?我用了好長時間了,一直挺好的啊。這種黑壤配上一些靈泉,能把花養(yǎng)得更好。”
“沒什么。”秦川打斷它,“一會兒我拿去養(yǎng)養(yǎng)花。”
“那你知道信王嗎?當(dāng)年跟著那個女人進來的一個男人?”秦川問道。
“哪個男人?男人實在是太多了,而且時間間隔太遠……”秤桿說道:“我也不知道你說得是哪一個?”
“也就是那個女人給人的印象實在是太過深刻,我才能記到現(xiàn)在。至于其他人?在我眼里其實都差不多,沒特別出彩的?!?
秦川長呼一口氣,問道:“就是一個劍法極高的人?!?
“劍法極高?那沒有。在我看來,那些都是花架子?!背訔U十分高傲地說道。
“好了,沒你什么事情了?!?
秦川準備將他收入戒指里面。
本來還想通過他知道知道信王劍譜的位置,但現(xiàn)在看來,不是特別靠譜。
“不過,我覺得你可以去廷羅古戰(zhàn)爭陳列館去看看。那邊很多東西都是從古戰(zhàn)場撿回來的。因為文字不通,很多人也不知道那些是什么東西,所以都放在古戰(zhàn)爭陳列館供大家去觀看?!?
秤桿給秦川提供了一個極好的方向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