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--!”
江若彤摔倒在地,嘴中噴出一口鮮血,眼中滿是震驚。
“劉管事,這勞改犯敢打我!”
“宋少叫你陪我過來,是讓你看戲的嗎?”
江若彤強忍著疼痛,看向身后一名身穿黑色休閑服的中年男人,眼中滿是幽怨。
劉管事皺了皺眉,上前一步,眼神輕蔑看向葉鋒。
“葉少真是好大的威風(fēng),當(dāng)著我的面就敢動手?”
“你是誰?”
葉鋒瞥了他一眼:“誰褲襠沒夾緊,掉出你這個東西,跑我面前裝大尾巴狼?”
對方跟著江若彤過來,不用想都知道不懷好意,他自然不會客氣。
“你!”
劉管事臉色一沉,冷聲說:“我是宋家的人!”
“江若彤現(xiàn)在跟了我們公子宋江濤,你敢打她就是不給我們宋家面子,知道是什么結(jié)果嗎?”
聽對方說出宋家,葉鼎天臉色一變。
宋家是中海大家族,近些年家中出了幾個厲害人物,如今家族勢力如日中天。
若是以前,葉家并不怕他們。
可現(xiàn)在葉家失去最大支柱,根本得罪不起對方。
沈洛依臉上亦是露出擔(dān)憂,江家上門威逼,他們已經(jīng)應(yīng)接不暇。
如果宋家再發(fā)難,那葉家可就真完了!
葉鋒聞,沒理劉管事,轉(zhuǎn)頭對江若彤罵道:“臥槽泥馬勒戈壁!”
“跟了別人,還敢到我葉家要產(chǎn)業(yè),誰給你的逼臉?”
“你…你強奸了我,我要你家全部產(chǎn)業(yè)有什么錯?”
江若彤說的理所當(dāng)然。
“嗯?”
葉鋒見她敢犟嘴,目光一凝,便要再次上前教訓(xùn)。
這些年他在監(jiān)獄養(yǎng)成了習(xí)慣,誰要敢不服,那就打服。
“葉鋒,你太放肆了,竟敢無視我!”
劉管事臉色陰沉,冷聲呵斥。
“這里沒有你的事,現(xiàn)在滾我可以不追究,不然你想走可沒這么容易!”
葉鋒瞇眼,冷漠看著他。
“哈哈,你一個廢物勞改犯,打打女人還行,居然敢威脅我?”
劉管事大笑:“既然你這么猖狂,那我就讓你知道,中海到底是誰說了算!”
說著,他一揮手。
身后幾名保鏢立即魚貫而出,毫不猶豫向葉鋒一擁而上!
“不要動手!”
見狀,沈洛依一聲驚呼,臉色瞬間蒼白。
葉鼎天更是一臉怒容,猛然從坐位上站起。
葉鼎天更是一臉怒容,猛然從坐位上站起。
葉鋒可是葉家僅有的獨苗,萬一出現(xiàn)意外,那葉家將永無翻身之日。
只不過,他和沈洛依,一個七旬老人,一個孱弱女子。
面對氣息彪悍的保鏢,完全幫不上一點忙。
下一秒。
兩人卻被眼前一幕,震驚的愣在原地。
四名兇神惡煞般的保鏢,還沒沖到葉鋒面前,他卻先一步動手。
只見,他身上猛然蕩出一股凌厲氣勢。
四名保鏢幾乎同時倒飛出去,重重砸在地上,哀嚎著爬不起來。
沈洛依小嘴大張,眼中滿是詫異,萬萬沒想到,葉鋒動起手來會這么厲害。
她甚至都沒看清葉鋒是如何出手,四名保鏢就被干翻。
她和葉鋒從小就認識,這家伙雖然是個流氓,可從沒聽說他會功夫。
不知這五年,他在牢里經(jīng)歷了什么?
沈洛依無奈搖頭,接葉鋒回來的路上,她就感覺這家伙好像有些變化。
經(jīng)過剛才的事,她愈發(fā)確定,葉鋒變得比以前更加頑劣不堪。
不但滿嘴臟話,性格也變的暴躁莽撞。
只圖一時之快,卻沒想過這樣做的后果!
“不可能!絕對不可能!”
劉管事看著地上哀嚎的保鏢,眼中充滿不可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