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現(xiàn)在回歸正題!”
眼見老朱愣在當(dāng)場,張飆又趕緊說道:
“皇上適才提到了自己的‘萬世法’,臣也不推算萬世,咱們就以二十年為一代,洪武二十五年,大明第一代皇室宗親,有七十二人?!?
“洪武四十五年,大明第二代皇室宗親,有三百六十人?!?
“洪武六十五年,大明第三代皇室宗親,有一千八百人。”
“洪武八十五年,大明第四代皇室宗親,有九千人。”
“洪武一百零五年,大明第五代皇室宗親,有四萬五千人?!?
聽到這里,不光老朱感覺頭皮發(fā)麻,就連不遠(yuǎn)處的蔣都滿臉駭然。
“洪武一百二十五年,大明第六代皇室宗親,有二十三萬人。”
“洪武一百四十五年,大明第七代皇室宗親,有一百一十三萬人?!?
“洪武一百六十五年,大明第八代皇室宗親,有五百六十萬人.”
張飆不急不緩的推算,御階之上的老朱,如遭雷擊,腦瓜子嗡嗡的響。
以他的聰明才智,怎么可能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。
人,有時候就是這樣,當(dāng)局者迷。
老朱自以為自己的萬世法,可以讓自己的皇子皇孫與大明共存亡,可事實(shí)卻大相徑庭。
按照明末的宗室統(tǒng)計(jì),光郡王數(shù)量都接近千人,更別說宗室子弟,大概有接近一百萬。
如此龐大的皇室宗親群體,每年的宗祿支出,高達(dá)八百多萬石。
而明末一年的歲糧,也才四百多萬石。
說一句明朝亡于宗室,也不為過。
“皇上,臣推算到第八代,不知道您這朝廷的國庫,還夠不夠?恐怕光養(yǎng)您朱家都不夠了吧?”
張飆的聲音平靜而淡漠:“您剛才說,高官厚祿,為天下百姓當(dāng)家做主?那么,臣倒想問問您,這高官厚祿哪里來?您做的又是哪門子主?”
“是讓全天下百姓供養(yǎng)您朱家嗎?還是把全天下百姓當(dāng)作您朱家的牲口?”
“混賬東西!”
老朱聞,瞬間回過神來,虎目圓睜:“你竟敢”
“臣怎么?”
張飆冷冷打斷了老朱:“臣難道算得還不夠清楚嗎?若按照您這樣的‘萬世法’,兩百多年后,會不會有一位跟皇上同樣有志向的百姓,喊著為民做主的口號,揭竿而起,手持屠刀,將那數(shù)百萬皇室宗親,天潢貴胄,屠之如豬狗?”
“不可能!絕對不可能!”
老朱滿臉不可置信的咆哮道:“咱的大明!咱的子孫!咱的.你這個妖孽!胡說八道!來人!給咱拖出去斬了!將他碎尸萬段??!”
“哈哈哈!”
張飆仰頭大笑,仿佛得償所愿一般,緩緩閉上了眼睛,任由蔣帶人將他拖走。
然而,就在他以為自己馬上就能回到現(xiàn)代的時候,老朱又喝止住了蔣:“慢著!”
“???”
張飆猛地睜開眼睛,滿臉問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