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段路程轉(zhuǎn)移計劃里僅有的一段只使用人力看守轉(zhuǎn)移的過程,幾組傲羅始終警惕的守在前后,留意任何方向的風(fēng)吹草動,彼得眼睛閉合,安詳?shù)奶稍谀景迳?,漂浮咒托著他進入堡壘。
就在這時,隊伍經(jīng)過一間靠近走廊的囚室,里面的黑巫師撲到門口,發(fā)出癲狂和含糊不清的喊叫。
瘋眼漢穆迪的魔眼在轉(zhuǎn)頭以前就鎖定了黑巫師,他抬手就是一道擊退咒,沉重的轟擊在黑巫師身上,那具軀體倒飛出去撞在墻上,口鼻溢出帶血的唾沫。
穆迪盯著黑巫師打量片刻,看了一眼前面的囚室,發(fā)現(xiàn)路程剛剛過半,當(dāng)即舉手示意隊伍暫停前進:「帶一組傲羅過去,把沿途的囚犯全部弄暈!」
這里是阿茲卡班,被攝魂怪逼瘋的囚犯比比皆是,因為一位囚犯的瘋癲動作,就要弄暈沿途全部囚犯,似乎顯得有些神經(jīng)質(zhì),但斯克林杰沒有對他的命令提出異議。
從世紀(jì)初到世紀(jì)末,幾十年的時間,瘋眼漢穆迪面對過的黑巫師比這些年輕傲羅聽過的都多,無論是戰(zhàn)斗經(jīng)驗、辦案推理、搜查巡邏還是押運囚犯,他都是最權(quán)威的專家。
臨到老年退休后有些神經(jīng)質(zhì),但沒有質(zhì)疑他的權(quán)威。
「永遠保持警惕!」
正如瘋眼漢穆迪所說,這句話在面對黑巫師的時候,總不會錯。
在島心堡壘的過道里,傲羅們沉默的走過施法,魔咒的微光不斷綻放,是昏迷咒中躺倒的,是一個個兇名赫赫的食死徒。
貝拉特里克斯、萊斯特蘭奇兄弟、盧克伍德、卡羅兄妹……
斯克林杰和穆迪帶領(lǐng)押送隊伍重新啟程,看著越來越近的特殊囚室,懸著的心和緊繃的神經(jīng)稍微緩和過來。
事實證明,伏地魔十二年前已經(jīng)倒臺,食死徒勢力土崩瓦解,即使有些逃脫審判的道貌岸然者,也不會自找麻煩勾結(jié)罪犯逃獄,懦弱的他們也沒有能力。
「阿拉斯托,這真的是你最后一項工作了,魔法部應(yīng)該不會再打擾你的退休生活?!顾箍肆纸苡行乃颊f些玩笑話,因為傲羅已經(jīng)打開囚室的門。
「希望如此。」
瘋眼漢穆迪咧開一絲難看的笑容,準(zhǔn)備嘲弄幾句,忽然間他的魔眼顫動,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,變成一種猙獰的怒視,幾乎瞬間掏出魔杖對準(zhǔn)木板上的囚徒。
島心堡壘的深處,巖石砌成的走廊,彼得安詳?shù)乃诿河蜔艄庀?,眼睛閉合,面無表情,但此刻手臂忽然抽動一瞬。
一陣流動的水光包裹住他的軀體,就像是樹木生長的倒放鏡頭,腦袋和四肢縮進軀干,身體驟然縮小,黑色的耗子取代了矮胖巫師。
在瘋眼漢接連七道魔咒抵達以前,黑耗子猛的竄了出去,煤油燈下只看見一道黑影閃過,回過神來,耗子已經(jīng)消失在過道的陰影中。
封閉的囚室里有風(fēng)吹過,oo@@的聲音響起,鑲嵌在墻壁上的窺鏡震顫起來,隨即發(fā)出刺耳的鳴音。
瘋眼漢穆迪魔眼在眼眶里溜溜旋轉(zhuǎn),幾乎要甩出眼眶,他用嘶啞的嗓音吼道:「彼得逃獄,封鎖阿茲卡班!」
沉重的石門重重砸在地上,連帶押運的傲羅一起堵在堡壘內(nèi)部;孤島西北側(cè)的辦公室里,傲羅們魚貫而出,沿著島嶼寸寸搜索,聚在一起的黑色斗篷接到狩獵命令,極短時間里散開在整片海域。
遙遠的倫敦,魔法部里的壁爐燃起翠綠的爐火,不只法律執(zhí)行司的傲羅,幾乎所有職員傾巢而出,手持窺鏡的身影幾乎遍布海岸線,封鎖包括紐卡斯?fàn)栐趦?nèi)的數(shù)座海濱城市。
……
「噗……」
一聲悶響過后。
沉重的石門重重砸在耗子尾巴上,像是搟面杖捻碎做果醬的蔓越莓,多段椎骨和肌肉碾成了肉醬,卻完全沒有阻礙耗子的行動,蟲尾巴失去了自己的尾巴,在孤島濕潤冰涼的泥土中留下一長串的血痕,消失在亂石堆的縫隙中。
在瘋眼漢喊出逃獄的瞬間,二次回到阿茲卡班的蟲尾巴迅速竄逃,憑借在這里潛藏幾十天的記憶,他迅速鉆過一道又一道縫隙,趕在堡壘封閉以前,逃出了那座監(jiān)牢。
這并不是他提前想好的計劃,他也不知道自己會在最后一刻清醒。
他只感到一股清涼的魔力從手臂內(nèi)側(cè)的銜尾蛇印記里滲出,昏迷咒和束縛咒的魔力被頃刻吞噬,剩下的動作,只不過是求生的本能。
蟲尾巴賭對了,代價是一條尾巴。
「呼吱……」
「呼吱……」
沉重的喘息里夾雜著痛呼,不過是耗子的痛呼,他不能變回巫師為自己處理傷勢。
數(shù)不清的攝魂怪遍布島嶼的天空,還有傲羅們正分組排查,耳邊似乎還能聽見窺鏡刺耳的警示音,如影隨形的跟在身后,顯得格外緊迫。
等待尾巴傷口不再滲血以后,蟲尾巴穿梭在亂石堆里,朝著海岸方向快速跑去。
攝魂怪們僅僅通過情緒探查搜索,無法辨別漂在海上的老鼠,只要消失在海浪里,就能擺脫傲羅和窺鏡的追捕,這不是蟲尾巴第一次這么做,他有信心。
來不及尋找木板或別的什么漂浮物,直直撞向迎面而來的海浪,帶著咸腥味的海水灌進口鼻,幾乎嗆得肺臟炸裂,海水滲進斷尾處的傷口,疼痛順著骨頭鉆進腦子。
「吱吱……」
黑耗子哀嚎似的叫喚兩聲,消失在返程的海浪里。
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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